“想快點出宮門”
“想”墨芩忙不迭的點頭。
當然想,走這么慢,是想踩死路上所有的螞蟻么
顧少煊輕笑一聲,朝提燈侍從使了個眼色,那侍從提著燈走上了另一條道。
“這是出宮的小道,他們都不從這邊走。”
墨芩往前看了看,道上昏暗,確實沒人。
“這是近道”
顧少煊搖搖頭,“不是。”
不走近道,繞遠路。
伱可真是大聰明。
“那”
墨芩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少煊攔腰抱起,她低呼一聲,下意識揪住顧少煊的衣服。
“這里沒人,我抱你出去,肯定比他們快。”
“”
墨芩想了想,沒說話。
侍從低頭垂眸,一步不錯的在前面引路,似乎后面發什么他都聽不見。
兮香驚訝的張大嘴巴,而后又掩唇偷笑,不敢再隨便亂看,不遠不近的走在兩人身后。
等幾人快到宮門的時候,墨芩都快睡著了。
前面的人又多了起來,顧少煊將人放下,又攙著人走。
墨夫人和墨思渺還沒有回來,墨丞相已經回去了。
“我送你回去吧,等她們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對墨芩說完,顧少煊就要將人往車上牽,還不忘對墜在后面的兮香說
“你就留在這里,告訴墨夫人,人我送回去了。”
兮香福了福身,站到墨府馬車前,看著睿王府的馬車遠去。
馬車內。
“你裝腳傷,就是為了今天”
在聽到墨丞相說讓墨芩上去比試的時候,他內心是憤怒的。
自己沒本事,推給別人算怎么回事
在聽到要比跳舞的時候,他心中陡然一驚。
這么巧
若真的是這樣,芩芩是怎么知道會有今天比舞一事
和親公主的事不難知道,她善舞也不難知道。
但,她會看上六皇子,這事是如何知道的。
“對呀,沒錯。”
墨芩不意外他能猜到這事,大方承認。
問原因
無法解釋。
不管他怎么猜,是否會懷疑,只要不影響結果就行。
“你不打算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
承認的倒是爽快,就是沒有后文。
顧少煊忍不住繼續追問。
就像,她毫無動機地針對趙子延,現在又能未卜先知。
這一樁樁一件件,對他來說都是謎團。
原本他以為自己可以解開各種緣由,但眼下,這謎團卻越滾越大。
墨芩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是溫的,還是她喜歡的花茶。
“這重要嗎”
不重要,顧少煊的腦中下意識地得出答案。
不論是趙子延,還是什么和親公主,都不重要。
他不喜歡琢磨不透的事和物。
未知即危險。
可若這個人是她,他愿以身犯險,危險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