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綜藝,需要你來參加。”為了遮掩內里的情緒,他語氣總是泛著煩躁和不耐煩。
盛晚安靜聽著他說話,她記得在夢里自己沒有同意,給出的理由也很貼合自己的想法。
因為她只有盛淮一個親人,不愿意他再受到幼時的欺凌,所以盛晚幾乎將所有時間都花費在擁有盛氏集團繼承人身份這件事上,也就沒時間去陪他參加這個綜藝。
盛淮問完后沒等盛晚拒絕,就另開口高聲壓過,“算了不用你去,我雇人跟我一起去參加。”
盛晚抿唇,知道對方向來只會放狠話。夢里他也是這樣說的,但到底沒找別人。
最后盛淮在節目里當了觀察嘉賓,因為自身話題熱度高很快被一些人盯上。那些人多次設計挖坑蹭熱度,讓他被抵制出圈。
“合同發我,什么時候開始。”盛晚看著資料上的黑料蹙眉,不知道這倒霉弟弟請的是什么經紀人團隊,又到底得罪多少人。
“明天我有個采訪,等采訪過了一起去h市等著錄制。”盛淮壓根沒想到她會同意的這么干脆,嘴唇微動想要詢問,但兩人間太久沒有溝通,連普通交流都顯得極為生澀。
盛晚記得這個采訪,盛淮也就是因為這個采訪才開始大批掉粉走向絕境。
她語氣略低,但常年上位者的氣勢讓人聽起來有種想要無條件順從的感覺。“采訪的地址,時間。”
盛淮沉默一會,還是將時間地址告訴了她。
心情起起伏伏,直到掛斷電話的盛淮看見出現在眼前的隊友項知遠跟經紀人時,他才冷下心來諷笑地問了一聲“有事”
“小淮你最近黑料多,現在網上都是罵你的,還不如去接幾個商演先離開大眾視線。”項知遠面色溫和的笑著說。
盛淮難言的用黑眸睨著他,“那些傳言誰弄的你自己心里有數,而且我看起來像個蠢貨嗎”
王震在一旁說著場面話,“你怎么能這樣說,項知遠這樣做也是為你好。”
雖然王震嘴上這樣說,但他心里也有數。要是盛淮真信了這話才是蠢貨,娛樂圈有罵聲有爭議那就是白來的熱度,如果遠離大眾視線那就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吃灰吧。
項知遠也不打算跟他多費口舌,自己跟盛淮從選秀節目就認識,對他的脾性了如指掌。
走前他笑著跟盛淮告別,看著對方臉的眼神卻格外嫉恨。
本來第一應該是自己,被那么多人喜歡,熱度最高的應該是自己。這檔綜藝本來就應該是自己的,盛淮憑什么搶。
就憑一張整過容惡心透頂的臉,那也未免太瞧不起自己了。能出道不知道陪過多少女老板,這樣的人早就該滾出娛樂圈了。
王震不解地看著走在前面的項知遠,“綜藝你不要了那你可得跟吳總監說一下,這事我已經辦過了,你自己不爭氣不怪我。”
項知遠斜了他一眼,看他那急著撇清的樣子就惡心,“滾。”
王震黑了臉,還是硬著頭皮問“現在怎么做我不幫你拿到綜藝,吳總監那里我交不了差。”
“他不是脾氣暴躁嗎,之前這方面的禍闖的也不少。”項知遠翻看著盛淮接下來的行程,笑意乖順又猙獰“之前有一個被他打了的記者,明天邀請來采訪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