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挑眉,眼神淡淡投過去。“你叫我”
盛淮像個被輕輕戳破的氣球,瞬間泄掉了滿肚子氣,沒有剛剛氣焰囂張的樣子。
“就是說一下,你最近別上網。”
“那些極端的黑粉罵人很難聽。”
盛晚頷首,其實這些對她來說都無所謂。但對方好像一直被這樣對待,甚至有些麻木。
“你可以讓人把那些過分發言刪除,再封了他們的賬號。”她垂眸打算給助手打電話。
結果盛淮搖頭,“他們要是想罵你,會有很多小號來罵你。私信、評論、轉發、彈幕哪怕別的平臺私聊或者別的藝人微博底下。”
“怎么可能刪得干凈,反倒會被說捂嘴。”盛淮欠欠地將手枕在后腦勺,嗤笑一聲。
“關我屁事,罵我又不會少塊肉,我照樣是第一。”他說完后頓了頓,生硬道“盛晚,因為我做什么都很厲害。”
盛晚將手機放回,“我不這樣覺得,所有得罪我的人都會付出代價,如果不能讓他們得到懲罰那是因為我的權力還不夠。”
下巴微抬,眉眼都是勢在必得的高傲。“盛淮,你也知道的,我一向睚眥必報不可得罪。”
“那盛氏倒大霉了讓你當繼承人。”盛淮哼哼兩聲將眼神移向窗外,深眸染上回憶和懷念。
“那三十一個淘汰者估計也是這樣認為的。”盛晚語氣里是顯而易見的不屑。
她面上寡淡,抬起的眼皮遮著眼眸小半,很容易讓人以為她是高冷淡泊名利。但盛晚距離淡泊名利這個詞差了幾百個盛氏集團。
正這時盛晚電話響起,是助手打來告知情況的。“盛總,已經拿到證據了,需要現在上訴嗎”
“那個記者張通怎么說的”盛晚應聲后詢問。
“說半月前他在機場因為推倒少爺的粉絲后才受到警告,本來打算就這么過去,結果是有一位人給他送了匿名信讓他把握這個機會。”助手說完后有些懊惱。
“不過我們沒有追查到匿名信來源,但張通說那次肯定是跟少爺有競爭的項知遠做的,那天也是項知遠的經紀人把他帶進星娛大館的。”
盛晚神情不明,語氣也轉冷。“匿名信沒有證據,光靠一句空口白話嗎。如果他們說把張通帶進星娛大館是不小心,應該怎么做。”
助手恍然大悟,誠懇認錯認錯,“盛總抱歉,那我現在應該怎么做。”
“把盛淮毆打記者那事澄清一下就可以。”盛晚淡淡道。
助手有點詫異于盛總這次的手下留情,但想了想好像一擊即中不留余地也是這位繼承人一貫的風格。
跟對人好好工作才是他的正經事,“好的盛總,我現在就去準備。”
盛晚掛斷電話后一眼瞧見的就是盛淮凌亂的后腦勺,但她這次沒伸手。
“你頭發亂了。”
盛淮噢了一聲,然后不情不愿地伸手理順,滿腦子想的都是那天自己躲開的手。
盛晚怎么這么沒有耐心。
他沉默半晌,在下車前說道“我還以為你也會覺得我無緣無故發脾氣打人。”
盛晚之前不會這樣覺得,再經歷那場真實的夢境后也不會這樣覺得。她清楚小淮受到的污蔑和那群人的惡行。
采訪視頻放出后很多粉絲點了進去,結果拉到底都沒有盛淮和盛晚出場。
嗚嗚嗚干嘛啊,是不是忘記放了,真的真的超級想看兩人的采訪視頻,感覺那些問題都很有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