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常痛苦地搖頭,“我,我沒說,我錯了我錯了。”
殷長書和殷夫人看的心頭一緊,自己的寶貝兒子被打成這樣。“小淮你做什么,只有他是你血親兄弟啊。”
盛淮緩緩起身,看著他們臉上顯而易見的算計和精明。伸手指著他們,沉聲警告“你,包括他。”
“還有什么狗屁的盛家我都不在乎。”
他從頭到尾就只有盛晚一個姐姐,自己執念了十年的地方也不是家。這么長時間以來他都在執著于盛晚究竟還在不在乎自己這個弟弟,別的一概不管不顧,那自己跟心里覺得的廢物也沒什么兩樣。
“我只有盛晚一個姐姐,我們以后跟你們沒有任何關系。”他眼神狠戾,將心里的想法一字一眼說出。
殷夫人不甘心到嘴的肥肉走了,于是出言提醒“你們小時候不是靠我們接濟,早不知道死哪了。”
盛淮冷眼望著他們貪婪可憎的樣子,突然想明白為什么盛晚不愿意回來。“真是為了救濟我們不是為了錢嗎”
被戳破心思的她面上青一塊紅一塊,吞吞吐吐道“你是長大了翅膀硬了。”
“我們家房子是你們在住吧,那些家具的位置全都記混了。掛的全家福位置不對,連照片也掛錯了。”盛淮恢復了一貫漠不關心的樣子,像白日里一般和聲和氣。
“大伯母,快搬出來吧。我從小脾氣就不好,免得什么時候又來找你們麻煩。”
“而且大伯,如果要是鬧到警察那邊,你的鐵飯碗也保不住了。”
殷長書死死按著要發作的妻子,他最在意名譽和那份體面工作,是輕易不敢跟盛淮撕破臉的。
殷長書咬牙切齒地看著他,“你很好,我還以為你跟小時候一樣沒用。”
盛淮沒理他,只蹲下身一下攥著殷常的衣領將他拎起來,殷常格外恐慌道“放開我,你要干什么。”
“我錯了你快放開我。”殷常真是怕了這個喜怒無常的堂哥,簡直像個沒有定性的瘋子,自己不就說了那堂姐幾句嗎。
干什么下這種死手
“帶你去跟她道歉。”盛淮改為攥著他的胳膊,強硬地拉著他往小區外去。
一路忐忑不安直到看見車輛還停在那里他才安心下來,一把推著殷常過去。
殷常直接軟坐到地上,真想把總是說兩人好騙的爸媽罵一頓,他斷斷續續地給這位堂姐道歉。“姐我錯了,我們以后再也不敢亂來。”
“我馬上就從您家里搬出去”
盛晚看著涕泗橫流的殷常,對方臉上還有著深深淺淺的傷口,“小淮你打的。”
盛淮冷笑一聲,“他嘴賤活該。”
殷常深知兩人惹不起,連忙道歉,“對是我嘴賤都怪我,我不應該說堂姐”話還沒說完就感受到盛淮的眼刀。
他識相的把這句話吞下然后繼續認錯。
盛晚看著小區門口過來找孩子的殷長書夫妻,單手點向他示意“把他拎回去,道歉我接受了。”
盛淮嗯了一聲,然后把殷常推著送回給殷長書,兩人看著兒子受這種罪有苦不能言。可盛晚跟盛淮兩人,他們又惹不起,只能把話都咽下。
“我們今天就搬走”
盛淮望著三人攙扶著離開的背影,腦中把自己渾渾噩噩的十年過了一遍然后轉身上了車。
盛晚蹭了蹭額角,還沒開口就聽見盛淮率先開口。“你接受了殷常的道歉,那你也會接受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