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剛準備坐下時感受到右側有強烈的注視,垂眸望了一眼。
發現唐清正以一種怪異的表情熱切地盯著自己,仿佛在等待什么似的。
盛晚又掃了竹篾一遍,猜到這些竹篾里面大概有問題,正思忖著解決方法時一道嬌縱的聲音響起。
“我要坐在這里。”蘇柳柳頤指氣使道。
盛淮蹙眉望著她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位低能兒,剛打算出聲懟的時候卻被盛晚拉走。
“可以,我們坐那邊。”盛晚笑意自然,拽著一臉暴躁的盛淮往東側去。
盛淮沒反抗,就是坐下來后不爽道“干什么讓給她。”
要是好聲好氣說還行,這樣說到底誰會慣著她真以為普天之下全是她哥了嗎
“你過會就知道了。”盛晚抽出四根竹篾開始做標記,“豐厚大餐,機不可失。”
盛淮也坐在她對面開始做竹編小筐,末了還望了那邊一眼,剛打算吐槽就聽見那邊傳來一聲尖叫。
“啊,這個竹子劃到我手了”蘇柳柳快要痛哭了。
“我流了好多血啊,哥我好痛啊。”
盛淮樂得看熱鬧,一邊編小竹筐一邊看那邊的情況。嗤笑一聲,“好小的傷口,再遲點去醫院都要愈合了吧”
唐清則是十分符合人設地關切道“柳柳你沒事吧。”
蘇柳柳又哭又氣,“我都流血了你說呢,你怎么明知故問啊,這是不是你要害我啊”
唐清原本心里在隱秘的開心,但聽到她后半句嗔怒的指責還是變了臉色。雖然知道對方不會知道是自己做的,但她就是惴惴不安的害怕。
而且本來該受傷的是盛晚,誰讓這個公主病非要自己湊上來,不怪自己是她活該
念及此她面上柔和的光暈仿佛又濃了點,“我們先給柳柳包扎一下吧。”
蘇柳柳心煩意亂,看著湊過來的唐清更是煩得厲害,于是撇過頭不想看她。“我好疼,流血了,這個竹篾是壞的”
“有人要害我可能就是她”蘇柳柳一邊說著一邊就近指著唐清。
蘇淵看她實在胡鬧臉色都有點不好看,這兩天以來他實在心累,并決定以后要好好管教她,不能讓她再這么不懂事。
唐清知道那種情況下不可能有人看到,而且唐修竹擋著自己,自己是用手背在身后做的手腳,不可能被拍到的。
她跳動不安的心終于穩定下來,“我知道柳柳妹妹很痛,沒事,你的口誤我不會生氣的。”
蘇柳柳氣得更厲害,偏偏他哥現在也不關心自己。“你等著”
這樣她作鬧幾分鐘后,蘇淵給她換創口貼的時間發現已經不流血了。
盛淮蹭了蹭鼻尖毫不留情地嘲諷,“我就說吧,再慢點都要結痂了大驚小怪。”
啊啊啊,我的柳柳公主啊,手是不是很痛啊,節目組到底怎么準備的道具啊
我要舉報這個節目組居然敢讓我們柳柳受傷,你們所有人都跑不了。
你也太極端報社了吧,是不是蘇柳柳的粉絲年齡都不大還是腦子都不多啊,怎么比唐清粉絲還要nc
蘇柳柳沒事吧,隨便污蔑我女神明明就是自己操作不當啊服了
哈哈哈淮哥說的好好笑,再慢點就不流血了
臥槽,公主病這叫報應吧,剛剛把盛淮組位置搶了自己就出事,哈哈哈惡有惡報真的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