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三天時間,甚至連一條短信也沒有。
她好像完全不關心他去哪了,為什么不回家。
意識到這點,賀晟有些煩躁地扯了扯領帶,繼續批閱送上來的公司文件。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叩響,岑銳推開門進來。
賀晟掀了掀眼皮,淡聲開口“準備的怎么樣了”
“游樂園今天已經提前安排清場了,港口游輪上的燭光晚餐和鮮花也都準備好了,絕對不會有人打擾。”
岑銳恭敬回答“只是賀總,航空公司那邊剛剛打來電話,今晚臨時航班管制,回臨城的飛機可能要推遲一個小時起飛。”
“知道了。”
賀晟坐在辦公桌后,指尖慢條斯理地把玩著那枚精致的絲絨盒子。
打開盒子,綠鉆在夕陽下反射出耀眼璀璨的光,倒映在男人冷冽如墨般的眼底,顯出幾分少見的柔和。
“傅氏集團的總裁大概半小時后就會抵達公司,合同和會議室已經準備好了”
這時,岑銳的電話忽然急促地響起,打斷他未說完的話。
他從口袋里拿出手機,見是清湖雅苑打來的電話,不敢耽擱,立馬接了起來。
聽見對面說了什么,岑銳的臉色頓時一變。
注意到他的神色,賀晟抬了抬眼,沉聲問“怎么了。”
岑銳努力維持鎮定“剛剛保安打電話來說,太太被人帶走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賀晟的動作猛然頓住。
瞬間,男人深邃的眸底難以抑制的戾氣翻滾。
“是賀玨少爺,現在太太應該已經被他帶到來燕城的飛機上了。”
與此同時。
虞清晚在一片巨大的轟鳴聲中慢慢轉醒。
睜開沉重的眼皮,緩了幾秒,意識才漸漸回籠。
她怔忪片刻,環視了一圈周圍陌生奢華環境,頓時呼吸一緊。
她被人綁架到了私人飛機上。
對面豪華的單人沙發上,俊美男人正悠哉地喝著咖啡,手里捧著一本財經雜志。
聽見聲響,他把手里的雜志放下,抬起頭笑著問她“嫂子醒了”
腦中回憶起昏迷前發生的一切,虞清晚的指節下意識蜷起,目光謹慎地看著對面的人。
不知怎的,眼前的男人給虞清晚一種笑面虎的感覺,笑意卻不達眼底。
像披著羊皮的狼,讓人忍不住心生警惕。
她忽然想起之前容熠跟她說過,賀家的人,個個都是豺狼虎豹。
這樣二話不說就能將她從臨城綁上飛機的架勢,就已經可見一斑。
“抱歉,剛剛忘記自我介紹了。”
男人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沖她伸出手,唇邊露出斯文的笑。
他言簡意賅“賀玨,他同父異母的弟弟。”
聽到這句,虞清晚并沒有露出意外的神色,面容依舊平靜。
被綁走前,她心里就已經有了猜測。
垂眸看著他伸出的手,沒有回握,漂亮的臉上滿是戒備。
賀玨也不介意她的反應,自顧自收回了手,反而笑吟吟道“嫂子不必緊張,我和他不同,我從小被當作賀家繼承人培養,基本的紳士風度和禮節還是有的,做不出強迫女人的事。”
聽出他語氣里的優越感和輕蔑,虞清晚細眉擰起,目光微微冷下來。
一雙清凌凌的眸子望著他,她語氣認真“賀先生,人和人之間,并沒有什么高低貴賤之分。”
聞言,賀玨驚訝地抬了抬眉梢,略微調整了下坐姿,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似乎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