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鍋就重,鵝肥,配菜多,還裝滿了湯汁。再多顛一會兒,手就廢掉了。”
“不是我們不頂事,是云昕做起來太輕松。我仔細觀察過幾次,每次她都是端起鐵鍋,走出去,送到桌上放下,完事。這這這,我們怎么做得到嘛。”
大師傅眼一瞪,兇巴巴道,“天賦比不過人家,還不肯勤奮努力。人家天生神力,你們不能后天上健身房多鍛煉,迎頭趕上嗎”
徒弟們叫苦不迭,“每天忙的累成狗,回家只想躺床上睡覺,哪有時間去健身房”
“狡辯,都是狡辯。”大師傅氣不過,拿起湯勺挨個敲頭。
徒弟們抱頭鼠竄。
童佳正在去向老板做匯報,路上碰見王澤,隨口問了句,“狂犬疫苗打了嗎”
王澤暗罵晦氣,臉上卻擺出笑,“打了打了,你就放心吧。”
童佳聞言點點頭,繼續忙去了。
王澤跑到空無一人的樓頂,掏出煙盒,取出一根煙點燃,狠狠抽了一口,“娘的,一個采購員,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別人打不打狂犬疫苗,關你屁事。管那么寬,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老板娘”
“老子就不打,你能把老子怎么著”
說著,低頭掃了眼腳踝處咬痕。此時傷口已經開始愈合,看起來非常正常,他也沒覺得有任何不適。
“狂犬蛋白一兩千,疫苗一針一兩百,傻子才花這個冤枉錢”王澤嘿嘿一笑,覺得心情暢快許多。
不知不覺,三個禮拜過去了。
這天,趙澤晨獨自去扔垃圾,回來的路上見王澤戴著口罩,不由皺了皺眉,“干嘛呢”
自從踢貓事件后,他對王澤的觀感變差許多,兩人已經很久沒說過話。
在趙澤晨看來,王澤行為鬼祟,還特地戴上口罩,一看就是想要干壞事。
“頭痛,還發了低燒,剛去藥店買完藥。”王澤看起來十分虛弱,邊說還邊咳了兩聲。
見狀,趙澤晨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王澤說完,低下頭,匆匆離去。
員工宿舍。
王澤粗魯地打開藥盒包裝,將藥片咽下,吞水服用。
“沒事,我只是發了低燒,這些都是發燒癥狀。”他嘴里不斷念叨著,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說是這么說,王澤不由回憶起跟藥店店員的對話。
當時他假裝漫不經心提起,“如果被野貓咬了,沒打疫苗,得了狂犬病,會有什么癥狀”
店員告訴他,“潛伏期無癥狀,一般20天后才發病。早期低熱、頭痛、全身犯懶、煩躁、恐懼不安、失眠,中期傷口處又癢又麻,最后興奮期怕水、怕風、怕光。”
王澤拿藥的手一哆嗦,“怎么區別正常低燒和狂犬病”
“看近期有沒有被流浪動物抓咬過,被抓咬過的都需要當心。”店員解釋,“不破皮的沒事,破皮出血的話一般都建議去醫院打狂犬疫苗。”
“如果沒及時打狂犬疫苗會怎么樣”王澤急急追問。
店員看出了點什么,謹慎回答道,“沒被感染還好。感染了的話,狂犬病死亡率100。”
聞言,王澤心里一緊。
“不過近幾年政府有意識地控制,狂犬病的傳染率在逐年降低。”店員安慰他,“只要不攜帶狂犬病毒,就算被狗咬也不會得狂犬病。”
“被狗咬都不一定得狂犬病,何況是貓不可能那么倒霉的。”回憶完畢,宿舍里的王澤莫名找回了自信,“就是沒注意,發了低燒,吃完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