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封冷笑“原來豪門家庭,也有你這種素質的,跟街邊小流氓也沒區別。”
“嘩”的一聲,柳勵寒將手里的可樂潑在了魏封的西服白襯衣上。
路安純回頭想阻止,但已經晚了,只見柳勵寒竭力控制著拿杯子的手的顫抖,眼睛發紅,瞪視著魏封“你有什么資格說我,我再再不濟,也比你們這些底層垃圾強”
看得出來,他是借著這場口角,發泄著他在少爺小姐圈里四處碰壁的憤懣。
魏封也看出了這家伙憤怒的表皮之下、隱藏的虛弱。
他從容地扯了紙巾,浸潤著衣服上的水漬,冷冷一笑“我是底層,但不是垃圾,有些人出身也不高貴,卻拼命扒拉著想往自己臉上貼金,倒真成了垃圾。”
一句話,挑破了柳勵寒那脆弱的自尊心。
感受著周圍一幫少爺小姐輕蔑的眼神和嘲諷的笑,他掛不住這張臉皮,抓起手邊的玻璃瓶子就想上前干架。
魏封單手拎起甜品盤里的銀制小刀,往餐桌上一扎,刀子穩穩扎在木桌上,巨大的力量震得刀柄輕微抖動。
他眼底帶著一種狠絕的戾氣。
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柳勵寒這樣的人,最會審時度勢了。
他看出了魏封身上這股子不好惹的渾勁兒,退縮了,不敢再和這男人計較什么,悶聲悶氣地走了。
魏封將刀子從木桌上抽出來,桌子都被他扎出一個凹坑。
注意到遠處路安純在看他,他挑眉,視線直勾勾地盯著她,輕佻又肆意。
路安純移開了視線,低頭戰術喝水。
片刻后,她嘴角淺淺綻了綻。
真是有點小帥。
寧諾過來,她立刻收斂了笑意,和她一起走到泳池邊玩著水。
寧諾嘴里還嘰嘰呱呱說著剛剛那個服務生,帥爆了。
她在南嘉一中混了這么多年,帥哥也見了不少,這么帥的,整個c城都沒幾個。
主要是身上那股子味道,還挺野的。
路安純再度望向魏封,他端著甜點托盤去了別墅,只給她留下一道頎長瘦削的背影。
筆直、挺拔。
別墅的自助餐桌邊,魏封低頭將點心擺放在餐盤里,圍成心形。
祝敢果眉頭緊蹙,自顧自地叨叨著“我怎么會認錯,就是她啊,封哥,你不會也瞎了吧。”
魏封漫不經心道“人家大小姐擺明了不想鳥你,請你心里稍微有點逼數。”
祝敢果恍然大悟“這樣啊,怕咱們丟她人,故意裝的不認識。”
“嗯。”
“這些女生真是沒勁透了,一點都不講義氣。”
“人家跟你很熟為什么要跟你講義氣。”
“她跟我不熟,跟你熟啊,不是還跟你告白嗎。”
透過樹影,魏封望向泳池邊用腳丫子玩水的女孩。
她莞爾笑著。
魏封克制地抽回視線
“女人的嘴,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