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君”
沉默有些令人窒息,似乎還有曖昧流轉其中,黎瑤不太喜歡這個氛圍,主動開了口。
但謝無極沒有配合的意思。
他一言不發地一個彈指將屏風移開,兩人之間徹底沒了阻礙。
黎瑤還來不及問什么,他人就到了她面前,很近很近,她倏地停住呼吸。
腰被用力地自后按住,人不自覺往前,綢緞腰帶的繩結就在前面,謝無極單手就能解開,這世上大概也沒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了。
黎瑤被他完全把控,心底眼底盡是無法逃脫的緊張。
“道君。”
她手落在謝無極的手上,阻止了他往更伸出窺探。
謝無極根本不理會她的阻攔。
他想做的事沒人能阻攔的了。
黎瑤的手被無情掙開,她甚至感覺到有些疼。
她急促地喘息,胸口劇烈起伏,看到腰帶被扯下之后并沒被扔掉,謝無極收回扣著她后腰的手,她立刻朝后逃,但來不及。
綢緞腰帶如同曾經綁在謝無極身上的白色緞帶一樣,被他原樣纏在了她身上。
黎瑤瞪大眼睛看著他。
“很意外”謝無極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著,“你只纏了一次本君就記得方法了,這有什么值得意外的”
他語態輕松,咬字溫柔如水,手上動作可不是那樣。
黎瑤綁他的時候還知道收斂一些力道,怕弄巧成拙,但他無所畏懼。
綢緞腰帶一道一道,重重地將黎瑤捆綁起來,她從主動地屏息變作被動地窒息。
“太緊了。”她喘著,“我不能呼吸了。”
“啊。”謝無極嘆息著,“不能呼吸了真可憐,本君向來仁慈,就幫一幫你好了。”
你仁慈你開什么玩笑呢你不。
黎瑤漆黑的雙眼吃驚地睜大,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清透肌膚和眉心那圣潔的逆向彎月。
唇上炙熱柔軟的觸感絕不是假的,黎瑤呆了呆,不知該作何反應。
謝無極也不需要她做什么反應,輕而易舉地撬開了她的唇齒,灼燒之氣如巖漿一般侵入黎瑤的胸腔,她掙扎嗚咽著“燙”,謝無極卻根本不退讓不關心,強勢而又狠絕地將她壓在屏風后的柜子上吻著。
黎瑤像一團棉花,被他揉進身體里。
他炙熱的溫度包裹著她,她如被放在火上烤,整個人都開始冒煙了。
在黎瑤的臉和身體都已經紅得不正常的時候,謝無極猛地放開了她,掐著她的下巴喘息道“如何。”
他俯下身來,貼著她的鼻尖沙啞詢問“現在能呼吸了嗎”
他的手已經開始往不對勁的地方伸了,黎瑤瞬間抓住,虛脫地望著他,張著口卻發不出聲音。
謝無極輕笑一聲,放開手讓她省點力氣,又問“快活嗎”
黎瑤黑如深淵的清郁眼底縈繞著火焰,忤逆的話已經到了嘴邊,謝無極溫柔地扼主她的咽喉。
“噓,我要聽好話。”
這真讓人為難,若她說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話來,不懲罰他實在不是他的風格,但他現在又確實不想那么做,所以。
“說些好話來聽,騙我也可以。”
黎瑤注意到,這個瘋子現在居然不自稱本君了,男人,呵
可她不相信他來這么一出是突然轉性想和她做什么,當她不自覺為他添加的濾鏡消失之后,他的一切行為都變得有跡可循,殺傷力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