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露看著他們小大人似的模樣,多少有些無奈。
她蹲下身,抱著兩個孩子一人親了一下,再保證“媽媽保證,以后不會再犯了。永遠最愛我的兩個寶貝,航航和糯糯。”
雖然她和沈霧和好了,但那也只是和好而已。
她永遠也不會回到過去那個被豬油蒙了心似的,忽略自身和自己的小家庭,去為弟妹和沈家付出的田地了。
以后她和沈霧之間的來往,就是和朋友之間一樣,有來有往,有付出才有回報。
不會過分親近,如果沈霧愿意走近她,也不會過分疏離,掌握好彼此之間的一個平衡和邊界感。
把兩個小朋友哄高興了,沈露又放下了他們湊到遲牧野臉邊上,就是親了一下“還有你,我的大寶貝,我永遠最愛你們了。”
遲牧野沒想到她會突然襲擊,臉蹭得一下子就紅了,多少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瞎說什么呢,你。”
雖然可能只是哄完兩個小朋友順帶的,但是沈露說了愛他呢。
不久就是到了遲老爺子的生日。
遲老爺子年紀越大是過得越簡樸,這些年來已經不再大擺宴席了,謝絕了所有訪客和禮物,只一家人小范圍的聚集在一起吃個飯,十分低調的就算慶生了。
因為,遲老爺子認可的繼承人是遲牧野。
因此,就算遲牧野和遲禮宴各自結婚分了家后,遲禮宴一家跟著遲父住在遲家老宅,遲老爺子每年還是將遲牧野和沈露的家視作了遲家的大本營。
遲老爺子在生日前一天晚上就到了,沈露一大早就囑咐廚房和各方面就為為遲老爺子慶生了。
而遲父和他現在的妻子姜慧也是一大早就相攜而來。
遲父和沈父頗有異曲同工之妙,雖然被家族長輩認定了不適合繼承家業,隔代把家業傳給了孫輩,但他們自我感覺卻很良好,相當自以為是和高高在上。
“沈露,牧野呢”遠遠看到沈露這個兒媳,他開口就問起了遲牧野。
沈露當即回答“他還有點工作需要處理,現在正在書房辦公,父親。”
“他就是這個樣子,連老爺子的生日都裝得忙得腳不沾地似的,生怕表現差了那么一點兒,就有誰搶了他的事業似的。”面對自己兒子的勤奮,他不滿的嗤笑一聲,仿佛認定了遲牧野工作上的忙碌都是為了在遲老爺子面前裝模作樣。
沈露心里其實很不待見這位公公,甚至有些不耐煩應付他。
但面上還是保持著微笑“他一向是很勤奮的,我想作為遲氏的股東,您應該為集團擁有這樣一位勤勉的總裁而感到高興。”
“牧野這孩子一向是拼命的,也不像我們家禮宴被我和他爸慣得太厲害了,也不知道上進。”而姜慧則在旁邊附和了一句,話說得倒好像是遲禮宴是不努力才不能超過遲牧野,要是努力了就能吊打遲牧野似的。
沈露簡直想要翻白眼,又生生忍住了,直接無視了這位后婆婆。
姜慧見她不接話,又四處打量了一圈,對著別墅的擺設挑揀四“你們這別墅裝修得不行,太小家子氣了,一點底蘊也沒有,一點兒也不大氣,還有這大廳怎么也不整理好,到處堆放著孩子的玩具,也不收起來,看著就亂,也太沒規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