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做到這樣
沈露就覺得,作為一個成年人他有選擇自己婚姻自由的權利。
畢竟,孩子不是父母的附屬品,更不是拿捏在父母手里的提線木偶。
人家是兩情相悅,雙向奔赴
沈母這樣單方面的瘋狂迷戀,迷戀得自己都找不到北,不知道在干些什么的行為,落在沈露眼里就顯得格外可笑了。
被沈珩拒絕了,她不知道及時止損,趕緊放下,重新尋覓自己的幸福嗎
還非得哪怕沈輝是個窩囊廢,也非要死乞白賴嫁給他,就因為他是沈珩的弟弟,和沈珩有血緣關系,邏輯奇葩不可理喻的非要和沈珩當一家人,和他們一家牽扯著,當不成你老婆,就要當你弟妹。
沈母被沈露這樣波瀾不驚的視線掃過,不由得心下一顫。
突然一下子就是想起了那個女人。
那個叫俞楚的女人。
當年在知道她發誓非君不嫁的沈珩哥哥和一個孤兒院出身,從底層爬起來的灰姑娘交往時,她曾經私下找過俞楚。
作為方家大小姐的自己優越感十足,在俞楚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衣服對她說出她是沈珩的女朋友以后。
“女朋友像你這樣出身卑賤仗著自己有一張好臉,就攀龍附鳳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女人我見得多了你憑什么以自己是沈珩哥哥的女朋友自居”她毫不客氣的大肆鄙夷著那個女人,本以為自己珠光寶氣,會讓那個身世低微,上學靠老師資助,生活費還要自己出來勤工儉學的女人會自慚形穢。
沒想到,那個女人明明都窮得叮當響了,在面對她這樣的大小姐時,卻沒有半點誠惶誠恐,不卑不亢極了,甚至還笑了一下“就憑我和沈珩在交往,他目前在外面也以我的男朋友自居。我們是奔著結婚去的。”
“沈伯伯、沈伯母是不可能同意你這樣的女人進門的。”年輕的沈母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沈珩哥哥和你只是玩玩而已,結婚他肯定是要娶和自己門當戶對的妻子的,你猜猜等到他結婚的時候,你這樣的女人又會在哪里”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話。”俞楚波瀾不驚,云淡風輕“我大概會參加他的婚禮,笑著祝福他。也慶幸自己錯過了一個不合適的人。”
她和沈家的家世差距明明如此懸殊,她卻好像一直覺得她和沈珩之間是對等的,在他們這些富二代面前沒有半點卑微。
沈母后來還通過很多方式整過她,陷害過她偷東西,污蔑她勾三搭四。
她好像從不在意,也沒有什么事可以打倒她,總是被她風輕云淡、邏輯清晰的化解了
還有一次,鬧得特別大被沈珩哥哥抓了個正著,沈珩哥哥絕情的要為了那個女人把自己扭送公安局,還那個女人一個清白,自己哭得梨花帶雨,異常慘烈,沈珩哥哥卻連半點憐香惜玉的心思都沒有,更是毫不顧及他們從小一起長大。
“算了吧。她也只是個不懂事的小姑娘而已。”作為受害者的俞楚卻是嘆息了一聲,反過來勸起了沈珩“你跟她父母說一聲,讓他們好好管教一下就行了。沒必要給她留下案底,這對她未來影響不好。”
明明自己才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俞楚那個孤兒卻反過來同情,憐憫了她對一個男人的愛而不得。
而沈珩哥哥卻只知維護著她,根本看不到自己“她是小姑娘,你就不是小姑娘嗎你憑什么要被她這樣害”
“人都該為自己做錯的事情付出代價”
沈母至今仍記得當時俞楚看她的眼神,風輕云淡、波瀾不驚,就像是完全不能理解她為什么會為了一個心里根本沒有她的男人瘋狂到這種地步,就像是看一個腦子不清醒的瘋子。
而現在,沈露看她的眼神就和當初的俞楚一模一樣
雖然沈露從未見過俞楚,但她有些時候的神態和動作卻和她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