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輝,馬上快年底了,這年終獎該怎么安排啊之前沈露在的時候都是優待我們這些老功臣的,現在換你上位了,你自己把公司名聲搞臭了,把股價搞跌了也就算了,不能連我們年底的分紅都要少吧跟著沈露我們頓頓吃肉,跟著你總不能連個肉湯都喝不上吧當爹的還不如當閨女的,這像個什么樣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最近可是從公司的賬面上轉走了一筆錢。我這是看著你是沈露的父親,能拿到雪碳的共享權才沒說什么的。”
各個都是催著他要錢,要看到公司利潤提升的。
過去看著沈露當總裁,他只覺得沈露風光無限,錢賺得輕松又容易。現在輪到他自己了,他卻覺得自己好像成了一群人的爹,一群人都在等著他養活,搞得他連脾氣都變得暴躁了,頭痛欲裂。
他想去找沈露把這一堆爛攤子甩回去,沈露根本不搭理他,甚至現在他蹲在沈露公司樓下,連沈露的面都見不到,就被安保人員趕走了。
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甚至還威脅他下次再來就要報警,動粗了。
他想去找沈霧勸勸她姐姐,沈霧張口就是拜他們所賜,姐姐根本不搭理她,現在完全沒聯系,不來往。
他想問沈霧借點錢周轉一下,沈霧壓根不出學校,他鬧狠了想把沈霧拖出學校,沈霧就又哭又鬧要求學校保安報警,說自己這個渣爹吸完姐姐的血,現在又想把她賣了,威逼她交出爺爺奶奶贈予她個人的財產
學校保安當然不可能任由他把他們學校的學生拖走了。
沈輝只能灰溜溜地離開沈霧的學校,成了沈霧他們學校老師家長都知道的名人,周圍的人都是說沈霧可憐,攤上了他這種爹的,還差點沒鬧上新聞,讓他本來就惡名昭彰的聲譽又差了幾分。
沈輝焦頭爛額,只能在心下瘋狂辱罵方蘭生的女兒,果然都和她一樣自私自利,不念親情,全是純粹的白眼狼。
正當他心煩意亂之際,丁曉天卻是找上了他“沈總,好久不見了。”
“你是丁公子”沈輝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被人這樣尊敬的喊上一聲沈總了,他遲疑地看了丁曉天一眼,當即認出了這好像是那個丁家的小兒子。
“是,我是丁曉天。您叫我一聲曉天就行,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和我合作一下呢”
因為之前他在圈子里散播沈露的謠言,導致丁家被遲牧野找上門針對,他找沈露賠禮道歉無果,丁家為了不得罪沈露背后的遲家,在丁曉天不配合家里道歉也不肯出國的情況下,居然嚇得直接把他逐出了家門,他爸和他爺爺為了證明和他再無關聯,相繼都高調地立了遺囑,還到公證處做了公證。
他們丁家兩百億將近三百億的身家,居然只給他分了一套位置偏遠的別墅,和七七八八加起來不到幾千萬的資產就把他掃地出門了。
從此以后,他再也不能以丁公子的身份自居,出了什么事也不能指望丁家給他收拾爛攤子了。
丁曉天不想出國,只能跟著易澤徹頭徹尾的當起了他的馬仔,為易澤做一些跑腿的工作。丁曉天可以說是恨死沈露了。
但是偏偏易澤之前對沈露還有些余情未了,又或者忌憚她背后的遲牧野,不肯輕易出手對付她
看著沈露過得春風得意,還賺得盆滿缽滿,丁曉天整個人都扭曲了。
直到最近,沈露不知道干了什么,徹底寒了易澤的心,易澤才默許了他暗戳戳的搞些小動作開始陰沈露
“我們我們有什么可合作的啊”沈輝不明所以,想不通這丁家被逐出家門的小兒子和自己有什么可合作的。
丁曉天頓時笑了“我手上有一筆大概幾千萬的現金,想要投資沈氏。”
他本來只是想要使個絆子陰一下沈露的,但眼瞅著沈露的雪碳最近實在是太賺錢了,他手上這全部幾千萬的資產對他這樣的富二代來說,又少得可憐根本不夠看的,他就心一狠把別墅賣了,打算和沈輝合作賺上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