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能這么裝
分明是故意不給她臉
“我未婚夫是易澤。”沈靜姝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對上沈露把她當做路人甲的眼神,心里憋屈極了,字字句句挑釁刺激著沈露。
想要讓沈露想起來,搶來的東西終歸是搶來的,易澤現在已經和她訂婚了,他們才是命中注定。
易澤終究會屬于自己。
哪怕沈露再優秀,再光芒萬丈,心機用盡,現在過得再好也得不到易澤的愛。
就憑這一點,沈靜姝便覺得自己勝出了沈露不知凡幾,能夠和沈露站在同一高度,甚至高她一些。
沈露淡淡看向她,語氣之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起伏,既不氣憤也不輕蔑,就像是在很平淡的陳述事實一樣問“你未婚夫是易澤很了不起嗎”
她完全不能理解沈靜姝在張狂個什么勁兒。
沈靜姝看著她發自內心滿不在乎的樣子,頓時產生了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恰是這種沒有任何鄙夷不屑、情緒起伏的平淡,反而更讓她覺得沈露是在俯視她。
沈靜姝只能高傲的揚起頭顱“當然了,易風科技可是易澤一手創立的,他是個憑借自己努力白手起家的商業奇才。”
就算遲牧野再有錢,在她眼里也不過是個蒙受祖蔭的富二代罷了。
遠遠比不上她的易澤哥。
“他一手創立易風科技,是挺厲害的。但這跟你有什么關系呢”沈露看她的眼神從始至終都能沒有任何居高臨下和傲慢無禮,她只是十分平常地看著沈靜姝,真誠發問。
沈靜姝頓時梗在了當場“當然有關系。我是易大哥的未婚妻,是易風科技未來的女主人。”
“這么說吧,s也是我一手創立的。只要我想,s可以隨時隨地,不計后果的和易風搶生意。”沈露對她這種將男人的成就視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十分無語。
她語氣沒有任何輕蔑不屑,生怕刺激了虐文女主那脆弱的玻璃心,單純疑問道“不知道,你這個女主人,不是,是未來的女主人不高興了,能不能讓易風跟我搶生意呢”
沈靜姝的臉色一下子蒼白如紙,頓時從自以為勝過了沈露的高度上狠狠摔下來了。
是了,雖然易澤和她訂婚了,也答應了要娶她,她就是易風未來的女主人,可生意上的事兒,她從來做不了主,也不會想著去干預。
但沈露對s的掌控度卻完全不一樣。
就算多多少少借了遲家的力,但憑借雪碳,s也完完全全是屬于沈露個人的東西,沈露可以囂張任性,想怎樣就怎樣,不需要靠男人。
而她就算成了易澤的妻子,沒有自己的事業,也只能是個攀附著易澤的附屬品、菟絲花而已。
沈露微笑看著她。
沈靜姝臉色頓時五顏六色,由青轉紫,又由紫轉青好看極了。
她窘迫的咬牙,動了動嘴唇,試圖說點什么找回自己的尊嚴,但卻什么也說不出。
沈露懶得搭理她,當即轉身就走。
在受到了主人的優待以后,沈露正打算和薛惠儀、柳月明一起吹吹風,到宴會廳外的泳池邊看看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