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幸,遲牧野是個男的,沈露是個女的
女人的道德底線到底是要比男人高的。
就算遲牧野戀愛腦成這樣,應該也不至于多慘吧
遲牧野對于好友對他的擔心一無所知,他待在臥室里,一聽到沈露的腳步聲,一見沈露進門就撲了上去,非常亢奮地開始親她。
沈露頓時嚇了一跳“你干什么門還沒有關好,我還沒有洗澡”
對于遲牧野突如其來的熱情,在某些方面有些保守的沈露總是難以招架,覺得他有些時候的行為過于放肆了。
今天可能是覺得他們彼此之間又越過了某一道界限,遲牧野好像格外的興奮。
“露露,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遲牧野把她拉扯進來,飛速鎖上了臥室的門,手上的動作卻并沒有停止。
沈露對上他炙熱的目光,想到他戀愛腦的程度,頓時心里一軟,縱容了他對自己又親又咬,幾乎將自己生吞活剝的行為。
她反手輕輕抱住了他,任由他放肆起來。
他們糾纏著從臥室玄關到浴室再到陽臺,胡天胡地了一晚上,直到天色微微亮起,沈露才精疲力盡地沉沉睡去。
在失去意識之前,她不得不感慨,果然拿人手軟,吃人嘴短。
要是換做平時,遲牧野敢這么胡鬧,她早一巴掌上去了,才不會這么縱容他呢
第一天,沈露難得的比平時晚起了許多。
沈露仔細用遮瑕將自己脖子上的吻痕都遮好了,才敢踏出臥室的門。
因為是周末,兩個小朋友都在家沒有去上學,沈露吃過了早餐,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包,檢查了一下證件,正打算和遲牧野一起出門去辦理繁瑣的財產轉移手續,卻意外的發現自己的包里多出了兩本存折。
上面赫然寫著遲一航、遲一諾的名字,上面零零整整加起來各有將近一千萬的存款。
沈露有些驚訝地拿著手里的存折,愣在了當場,她拿著存折問兩個小朋友“這是你們兩個塞我包里的嗎”
遲一航、遲一諾不論作為遲家第四代的第一對孩子,還是牧家的曾外孫,在兩個家族都是備受寵愛的。
因此,不管是壓歲錢還是零花錢,兩邊老都給他們塞得很多,遠超了這個年齡一般小朋友的水準,甚至有些成年人一輩子都賺不到這么多錢。
沈露沒有收繳孩子壓歲錢的習慣,但也不想讓他們拿著錢亂花,便幫他們定期存到了銀行里,存折交由他們自己保管。
沒想到,這幾年下來他們各自已經積攢了這么多,各自都是一個小富翁了。
遲一航矜持地沒有說話。
遲一諾則是顯得有些羞澀“也許是圣誕老公公送給媽媽的驚喜呢”
“昨天不是圣誕節,圣誕老公公可不會隨便給人送禮物。而且,圣誕老公公送人禮物也不是塞到包里的,而是要塞到襪子里的”沈露煞有介事道。
遲一諾聽了這話,意識到了自己這個小浪漫沒有成功的癥結在這里,當即癟了癟嘴,不高興的跺了跺腳“都怪哥哥了,我都說了要塞到媽媽的襪子里了,他非說找不到媽媽的襪子,而且襪子太多了,就算塞進去了,媽媽也不一定發現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