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遲一航的鋼琴聲停了,遲一諾的舞蹈也停了,兄妹倆站在舞臺上禮數周全的向在場所有的來賓回了一禮,看起來就像是從童話世界里走出來的小王子和小公主。
沈露豪擲千金,不止為兩個小朋友辦生日宴辦得規格堪比婚禮,為了給兩個小朋友積福還成立了一個基金會,決定以后每年定點在兩個小朋友生日向基金會進行大額捐款,幫助一些患上罕見病的兒童和山區貧困兒童,讓其他小朋友也能夠茁壯成長。
除了遲一航、遲一諾兄妹周歲的時候,兄妹倆作為小孩子還從未辦過如此隆重的生日宴。
過去沈露不喜歡給孩子大辦生日宴,江詩妍還不覺得有什么,只覺得自己的孩子和沈露的孩子都是遲家的孩子,將來也有著一樣的機會,說不定自己孩子長大以后比沈露的孩子優秀了,風水輪流傳,遲家下一任繼承人的位置到了她孩子身上也說不定。
可是,看著沈露連自己的公公婆婆都不放在眼里,隨隨便便只要她想就能給她的小崽子辦一場規格和花費遠超她當初婚禮的生日宴,江詩妍就再也沒法說服自己,自己的孩子和沈露的孩子在遲家的地位是一樣的,她的孩子將來有壓過沈露孩子一頭的希望了。
“不過,兩個小崽子的生日而已,她搞得這么隆重,也不怕人家說她鋪張浪費真是不是自己的錢,花起來就不心疼,爸爸媽媽過生日的時候,也沒見他們家愿意話這么多錢,這時候倒是張揚上了。”在看到自己小心侍奉,捧著巴結著的公公婆婆都不被沈露放在眼里后,江詩妍再不敢主動上前挑釁沈露說什么酸話了,只是看著這奢靡的生日宴現場,聽著一片吹捧遲一航、遲一諾兄妹小小年紀就自信從容有大家風范的聲音,她不由得心里泛酸,跟自己的丈夫小聲抱怨了起來。
遲禮宴看著遲一航、遲一諾兄妹的奢靡生日宴,和遲牧野毫不猶豫就把自己名下所有流動資金轉給沈露,遲家上下還沒人敢說他的嘴。
而自己花點小錢就要捉襟見肘,動不動被父母訓斥敗家的樣子,心里也是不是滋味極了。
“他不過是投胎在了一個好媽的肚子罷了。”遲禮宴板著一張臉,萬分憋屈。
他并不覺得是遲牧野比他優秀才擁有了現在的一切,而將一切都歸結在了遲牧野能這么任意妄為,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他是牧大小姐所生的,幾個舅舅表哥都身居高位,就連遲老爺子也不得不捧著他
而他輸就輸在了只是個戲子所生,外公家族也并不能給他帶來助力。
“老公,你說我們是不是該想想辦法了總這么下去,也不是事啊。他們倆口子現在就不把爸爸媽媽放在眼里了,等到老爺子不在了,那會是什么樣子啊”江詩妍看出了丈夫的憋屈,小聲嘟囔道“我們做大人的受點委屈無所謂,可是想到江偉和江雪長大了也要低自己的堂哥、堂姐一頭,我心里就難受”
這些年為了不得罪遲牧野,遲禮宴一直過得是謹小慎微、小心翼翼,不想觸動遲牧野的雷區,在做事業方面也是三思而后行,就算和易澤是好友,在明面上也是不敢和易澤有所合作,聯合,生怕遲牧野誤會了。
可是現在,眼看自己怎么討好,遲牧野一家都不把他們一家放在眼里,江詩妍忍不住想自己的丈夫是不是該想想另謀出路了。
這遲牧野是牧家的外孫,這遲家遲禮宴是搶不過他了
但為什么,遲禮宴不能另起爐灶呢
別人都說沈露厲害,只要想搶就能把易澤看好的項目和地搶到手,但她倒覺得沈露為了和易澤賭氣,根本沒做過新能源這塊貿然搶走了自己不熟悉領域東西的行為,是非常愚不可及,不知道要賠多少錢呢
遲牧野色令智昏,什么都聽沈露的也是差不多了。
反正沈露和遲牧野怎么看他們都不會順眼的,他們不如直接投奔易澤,和易澤聯合起來算了。
遲禮宴當即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