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夜之間,工廠里的布料卻突然一下子褪了色,變成了又黃又臟的樣子,半點也不流光溢彩,而布料剛被制造出來的護膚效果,也是消失得蕩然無存,甚至還散發著一種古怪的化學味道,怎么打理都散之不去,難聞又刺鼻。
“怎么辦啊沈董,現在好多之前給我們下了大筆訂單的工廠布料也出現了一樣的問題,他們都說要退貨,還要追究我們的責任,找我們索賠”負責人的聲音慌張至極,那邊的聲音十分嘈雜,顯然已經亂成了一片。
在偷到沈露公司這份造價不菲的布料生產資料以后,因為沈輝的前車之鑒,沈靜姝和江詩妍比之沈輝要謹慎的多,先是小規模的生產了一些布料,發現這布料的顏色的確輕盈似紗,還流光溢彩美輪美奐,且具有一定的護理肌膚和美容祛痘的作用以后。
沈靜姝不敢像沈輝那樣明目張膽,對于自己從沈露公司竊取商業機密的事兒,更是一點風都不敢透,只是對外宣稱自己的公司和易澤的公司合作研發出了一款新能源科技布料,又得到了遲磊、遲禮宴江詩妍一家的賞識和投資。
眼看著沈露去全心全意搞那個太陽能驅動車了,無瑕顧及他們這邊,沈靜姝便想來個悶聲大發財,在拿到各種專利報告以后,作為供應商將這特殊的布料賣到了各大服裝加工廠去,賺了個盆滿缽滿。
想要等到一切塵埃落定,四下遍布這種布料的衣服后,再自己品牌出這種布料的衣服,賺夠了錢再和沈露打擂臺。
迎接沈露和她打官司,告她竊取商業機密的準備。
反正東西她已經偷了,沈露也沒有證據是她偷的,只要她死不承認,大不了就打官司好了。
本來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沈靜姝和江詩妍幾乎把所有錢都砸了下去,大批量生產了流光并獲得了業內各大服裝廠的認可,全國各地的服裝品牌和工廠都在他們這里進貨了無數流光布料,將之生產加工成了衣服。
沈靜姝正想召開新品發布會,在發布會后,就迅速推流光料的衣服上市。
但沒想到,才過去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他們還未召開新品發布會,他們倉庫里大批的和已經銷售往各地工廠的流光就突然褪色了,壞掉了,就像是急速過了保質期一樣。
沈靜姝急急忙忙趕到工廠,看到倉庫里堆著一堆已經急速腐朽,失去旖旎顏色,變得破敗丑陋,還散發著刺鼻工業味道的布料,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滿臉皆是不敢置信,臉色蒼白如紙。
而同樣急急忙忙趕到工廠的還有遲禮宴,江詩妍夫婦,他們兩口子幾乎將家里的流動資金都投入到了這個項目里,想要和沈靜姝一起分這一杯羹,現在流光變成了這樣,他們幾乎要賠得傾家蕩產。
江詩妍紅著眼眶,震驚地看著倉庫里的大量流光布料,幾乎都要哭了“怎么會怎么會這樣在售出之前,我們不是已經放了一個月都好好的嗎怎么才又過了一個月就這樣了呢”
遲禮宴也是臉色鐵青,眼眶都幾乎要瞪破了。
因為沈輝的前車之鑒,他們明明是制造出流光以后,又放置了一個月,確定他們沒有變樣,才加大了數量開始大規模生產的。
本來只有江詩妍一個人投了錢進去,確定項目沒有問題,還頗有利潤,遲禮宴才追加投資的。
現在流光突然變成了一堆破爛。
靜女還面臨著來自全國各大工廠和服裝企業的索賠,他們作為靜女的最大股東也是脫不開身的
“靜姝,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要是流光出了問題,我們就全完了。”江詩妍六神無主,抓著沈靜姝的手,就像是抓著救命稻草一樣急切,想要寄托于沈靜姝能夠找出解決辦法。
沈靜姝六神無主,看著滿工廠都已變成垃圾的流光,好一會兒才回過了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