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磊一家因為拿手里的全部資產去投資易風科技和靜女,賠得底褲都不剩。
不僅如此,遲禮宴和江詩妍還因為身為靜女的大股東,因為靜女被沈露以盜竊商業機密的罪名告上法庭,再加上全國各地的工廠索賠欠下了一屁股債。
“爸,你救救我,我是你唯一的兒子,禮宴也是你孫子,你不能偏心,不能不管他”遲磊無可奈何,只得跑到秦皇島,帶著自己的一家子跪在遲老爺子面前痛哭流涕。
雖然一大把年紀了,但他骨子里還是一個爸寶男,天塌下來都指望著自己的父親頂著
“沒有金剛鉆,不攬瓷器活。我就知道你會這個樣子,才會隔代把家業交給牧野的。你卻總覺得是我偏心,是我懼怕牧家”遲老爺子深深嘆了口氣“現在你算是知道,你自己根本沒那個眼光和能力,擔不起遲家,我把遲家要是交給你只會毀了遲氏百年基業。”
遲磊是他唯一的兒子,他再怎么疼愛遲牧野又怎么可能不愛遲磊呢
從小到大,他也不知替遲磊收拾了多少爛攤子,多少遲磊對遲牧野做得不對的事情,都被他以長輩的身份厚著臉皮壓著,逼迫遲牧野忍了下來。
這也是遲牧野雖然一直長在他這個爺爺身邊,但卻從小到大都將沈露視為生命中最重要之人的原因。
他這個做爺爺的也有傷害過遲牧野的時候,但唯獨沈露最開始就算不愛他,也從來不曾傷害他,利用他,一直在對他好。
“爸,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爸,你不能讓禮宴去坐牢啊,而我們,我們家也是真的沒錢了,爸”遲磊淚流滿臉,六十歲的人卻淚流滿面在遲老爺子面前哭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遲老爺子無奈嘆了口氣“也是我和你媽以前忙于工作,沒有管教好你,難得見面又太溺愛你了,才會把你養成這個樣子。”
“爸爸,我錯了。”遲磊一聽他語氣松動,便知遲老爺子又一次會替他擦屁股了。
遲老爺子無奈嘆了口氣,只好自己厚著臉皮,倚老賣老去找沈露商量這件事讓沈露放遲禮宴夫婦一碼。
而他自己則是掏錢出來,把遲禮宴和江詩妍欠下的錢全都還了。
在還完這筆錢后,遲老爺子自知自己年事已高,再也不能給這個兒子收拾爛攤子,也不能再給他作妖的機會了,他根據自己當初將股份贈予遲磊的條款,收回了遲磊一家在遲氏的所有股份,并且限制了他們一家在家族信托基金當中的份額,從此以后,直到遲磊、遲禮宴以及遲禮宴的兩個孩子死亡,他們一家每個人按人頭一個人每個月只能拿到不到一百萬。
只要以后遲氏還在,他們以及他們的子孫后代,就一直能拿到這么多錢,但想拿大錢和公司分紅卻是沒有。
這些錢雖然對普通人來說很多,但對于他們這樣的豪門來說卻是再渺小不過了,就連現在的明星網紅什么的,現在也不止掙一百萬,但遲老爺子認定,這些錢給到他們幾個手上,可以保證他們作不了妖,也給遲牧野帶來不了麻煩,只要他們一家不賭不違法犯罪,安安穩穩過日子,足夠他們過得富裕優渥了。
除此之外,遲老爺子還公布了自己的遺囑,他的絕大部分財產將全部由長孫遲牧野繼承,而遲磊遲禮宴一家除了家族信托基金以外,就只有已經放置在他們名下的房產和車子是屬于他們的了。
至此,遲磊一家徹底被遲老爺子排除出了遲家嫡系,所有遲家的其他親戚和公司股東皆是接收到了信號,從今往后遲家的嫡系就只有遲牧野這一脈了。
這也是他們有史以來第一次看到老子和兒子斗法,斗到最后把自己折騰到一無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