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那有多鋒利呢?能砍入幾毫呢?”
“不知道!”
……
小廝的回答一如既往,聲音沒有絲毫的變化,似乎永遠都只會說那三個字“不知道”。這是王沖的意思,除了六百兩黃金一兩外和不能看不能碰這兩句話外,其他一概不用回答。
“不知道,不知道……,除了不知道,你還知道什么?”
黃蛟都被這小廝快氣瘋了,怒笑道:
“沒有金剛鉆,就不要攬那個瓷器活!賣刀劍的,哪有不讓人看的?不能看,不能摸,真當你是公侯府的千金嗎?——嘩眾取寵!”
哄!
聽到黃蛟的話,和幾大鑄劍世家的人怔了怔,隨即哄堂大笑起來。就連外面圍觀的人群也跟著哄笑起來。
“我說什么來著,這就是一嘩眾取寵的小丑。我說的沒錯吧。”
黃蛟一手指著小廝,對著眾人哈哈大笑,眼神中滿是輕視。
“來之前,我還擔心京城里是不是來了什么砸場子的厲害家伙!現在一看,我們恐怕是杞人憂天,操心過慮了。黃蛟雖然說的難聽,但這件事情他并沒有說錯,這一家就是在嘩眾取寵!”
一名程家的人不停的搖頭,眼神不再如之前那般充滿敵意,眼神充滿了不屑。幾大鑄劍世家是絕對不會使用這種方法,故弄玄虛的。
京城程家只要打上自己的名號,那就是招牌,用不著這么裝神弄鬼的。很顯然,這家沒什么“真本事”!
另外幾家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神也是一樣,真正有本事的,是不怕別人看自己的刀劍的。不但不怕,還巴不得別人多看,多摸,多見識自己的刀劍厲害。
像這家這樣的,還真是沒有。
在眾人看來,就像黃蛟說的,這一家就是在嘩眾取寵。這樣的刀劍,賣得出去才怪。
“青鳳樓是吃酒的地方,居然跑來這里賣劍。而且價格也標得這么高,看起來,這完全是門外漢啊!我們之前高看他了!”
魯家的人也是一臉輕視。
青鳳樓雕梁畫棟,裝飾堂皇,極上檔次,在京城里絕對是最頂級的幾家酒樓之一。在這里消費的人非富即貴,大部分都很有來頭。
對方在這種地方賣六百兩黃金一把的劍,幾家一開始還真以為來了什么厲害的對頭,跑到這里砸場子。
不過現在看來……想多了!
眾人一發現“真相”,策略就完全不同了。
“散了吧,散了吧,這家什么都不知道,嘩眾取寵而已!都散了吧!”
“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王八旦,亂壞規矩!浪費我們時間!”
“青鳳樓的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黃、程、魯三家的人自感沒趣,罵罵咧咧著四散走開,一邊走,一邊開始不耐煩的驅趕青鳳樓前其他湊熱鬧圍觀的路人。
“這些混蛋!”
魏皓在樓上聽得分明,氣得一拍桌子,怒站起來:
“在京城賣把劍而已,關他們什么事。嘴巴里不干不凈的,真以為黃、程、魯幾家頂了天去了。我就不信,還收拾不了他們!”
魏皓從小和王沖一起長大,穿一條開襠褲的交情,唯一的,也是最珍視的就是這個好朋友了。
被人當著自己的面罵自己的哥們,這讓魏皓心里一百個的不舒服,簡直是怒火騰騰。京城程家、黃家、魯家的招牌響亮,但是對魏皓沒用。
魏國公府出身的公子又哪里會把這種鑄劍的世家放在眼里。
“等一等!”
一只手從旁邊伸出拉住了魏皓,王沖神情淡定,遠不像魏皓那么激動:
“一點小事而已,何必動怒?由他們去吧,反正他們也要散了。”
王沖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嚼著茶葉。這是他在穿越前的一個習慣,喝完茶水以后,嚼吃茶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