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寶石并不是簡單的鑲嵌在上面,而是按照某種美學的規律,在上面鑲出一枝清雅的寒梅圖案!
這一剎那,所有人都被這柄美麗的刀鞘都看呆了。特別是那些人群里刀劍商人,一個個張著嘴巴,怔怔的說不出話來。
從沒有人在一柄刀鞘上花這么大的心思。那些寶石可以看得出來,鑲嵌的時候花了不少的時間,對于中土神洲的刀劍商人們來說,這完全是不可想象的。
所有人都知道,刀劍最關鍵的是刀劍本身,而不是刀鞘。所有在其他方面下功夫的人,都會被認為是花里胡哨,華而不實的。
所以中土神洲,根本沒有任何一家劍樓、劍鋪,包括幾大鑄劍世家在內,會在刀鞘上花這么多的功夫。
就算那些鑄劍大師,會在刀鞘上額外做一翻功夫,但也決不到到這種地步。王沖鑲嵌在刀鞘上的那些名貴寶石,恐怕都要超過六百兩黃金了。
不止是如此,王沖甚至還在烏茲鋼劍的劍柄上也下了功夫,護手是銀質鎦金的,把手用了黑色的犀牛角,另外,和劍鞘一樣,劍柄上同樣鑲嵌了名貴的寶石!
這種刀劍如果是換了別人,一定會被說成是華而不實的了,但現在,見識了烏茲鋼武器的厲害,哪里還有人敢說一句話!
“好劍!果然是好劍!……,中土神洲居然有如此鋒利的刀劍!”
青鳳樓上,莫賽德看得清清楚楚,他扶著藤椅兩側,猛然站了起來。
這場賭斗,他一直是以一種很輕松的心態。但是這一剎那,莫賽德突然發現,自己真的小看這場刀劍賭斗了。
“這趟中土之行沒有白來,這樣的刀劍,無論多高的價錢都是值得的。無論如何,我一定要帶一柄劍回去!”
莫賽德看著魏皓手中的烏茲鋼劍,眼神雪亮無比。
品級相同的刀劍,最多互相在對方的刀劍上砍出幾個口子,像這種一劍砍斷另一劍的情況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
要達到這種效果,一方的品質必須遠遠超過另一方,兩者天差地別,如同寶刀和凡鐵的區別一樣。
莫賽德有句話沒有跟王沖說實話,他貼身寶刀雖然不是條支最厲害的,但絕對是最頂尖的條支寶刀之一。
它絕對能代表條支的最高鑄劍水平!
王沖的寶劍居然能一劍斬斷自己的貼身的條支寶刀,顯然,王沖的寶劍和自己相比不是高出一點兩點,而是完全高出一籌。
兩者之間存在著一條巨大的鴻溝!
“這次中行之行真是賺到了!”
莫賽德心中激動無比。他在王沖的刀劍上,他看到了另一種超越條支一個時代的技藝。
這樣的技藝如果能帶到條支去,大力推廣,那是多少萬兩黃金都無法衡量。
這一刻,莫賽德心中產生了強烈的意愿,一定要把這種前所未有的刀劍買下來!
和莫賽德產生同樣共鳴的,還有另外一個人。
不過和莫賽德不一樣,趙風塵關注的根本不是魏皓手中的烏茲鋼劍。從魏皓出手,跳下三樓開始,趙風塵一直關注的便是青鳳樓前,那座被魏皓劈開的,一人來高的“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