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卷宗里也并不是沒有記載可疑的地方,二萬兩黃金不是個小數目,對于普通人家來說,可能十幾戶人家,一輩子都花不完了。
但是張慕年貪污這么多,身上卻看不到一絲金銀。他的穿著依然很樸素,吃喝也和其他同僚一樣,很簡單。
另外查抄他家里的時候,也發現他家徒四壁,住的是一個泥糊的老房子,家里除了一口米缸,兩件衣廂,一個睡覺的床,其他什么也沒有。
刑部派去的官員掘地三尺都沒有找到他那二萬多兩黃金,誰也不知道他偷偷的埋在了哪里。
刑部雖然還有疑惑,但是為了以儆效尤,加上張慕年自己也供認不諱,因此還是按律例判了死刑。
王沖看到這里,已經明白過來了。對于張慕年,王沖的感官沒有絲毫的改變,反而更加想救他了。
不過,魏皓也沒有說錯。張慕年的情況已經是板上釘釘,必死無疑。不管是魏家,還是他們王家,誰都沒有這個本事從刑部的死牢里撈人。
不過,王沖卻知道,這件事情還有最后一絲希望。
“看來,只能是去找宋王了!”
王沖心中想起了一個人。
宋王是皇親貴胄,是皇族,他在朝堂上說話一言九鼎,很有份量。這點不管是王沖的父親王嚴,大伯王亙,還是魏皓的父樣魏元都無法比例的。
更重要的是,王沖恰恰知道,宋王對于刑部也有一定的管轄權。這件事情如果由他出面,就會截然不同。
“魏皓,這件事情你就不必管了。我會自己處理。”
王沖將張慕年的卷宗收入懷里,貼身收好。
“嗯。”
魏皓點了點頭,以為王沖已經放棄了念頭,心情也開朗起來:
“嘿嘿,對了,你找我什么事啊?”
聽魏皓問起這個,王沖也不由笑了起來。
“魏小年,不是我說你,又挨揍了吧。怎么?你家那個堂弟又來了?”
王沖笑道,目光盯著魏皓眼角的紅色於痕。這處傷痕還是新的,魏皓一上車他就注意到了,雖然魏皓弄了一點發絲,極力掩蓋,但哪里瞞得過王沖的火眼金睛。
魏皓辛苦裝了半天,突然被王沖一舉揭破,一下子垮塌下來。
“你胡說八道什么,我這是出門的時候,不小心在門框上撞的。”
魏皓一臉訕訕,極力掩飾道。結果只是引得王沖笑得更大聲了。
“吶,這個是給你的。拿回去,仔細看,好好修練。”
王沖不知道從哪里抽出一卷書冊,朝著魏皓懷里甩了過去。
“這是什么?”
魏皓雙手接住,心中大為好奇。翻了兩頁,臉色一下子變了,激動無比:
“武道功法!你怎么會有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