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沖心中大怒,正要公開青鳳樓的事,突然之間就聽到一陣高亢的聲音:
“王公子不是已經說了嗎?誰敢說王公子說謊,老子第一個不答應!——”
轟隆隆,地動山搖,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怎么一回事。遠處的長街盡道,煙塵滾滾,一輛輛馬車爭先恐后,直奔王家府第的方向而來。
“禁軍?!”
看清楚那一輛輛馬車上的標志,在場眾紈绔子弟紛紛失色。那些富麗堂皇上的馬車標志,分明就是大內的禁軍。
關健是,禁軍怎么會在這里?他們來干什么。
“讓開,讓開,讓開!小兔崽子都給老子滾一邊去!——”
“滾開,滾開,滾開!禁軍的馬車也敢擋,眼睛長到頭頂上了嗎?”
“禁軍辦事,前面的渾小事都給我退開!”
……
一陣陣霸氣、蠻機的吆喝聲從那一輛馬車里吼出來。在場的紈绔子弟無一不是出身不凡,非富即貴。
但是這重身份,在宮廷的禁軍面前根本不管用。
“讓開,讓開,讓開!”
“快點把馬車趕開!”
“這些王八旦根本就不講理!”
……
看到那一幫禁軍爭先恐后,來勢洶洶,一點都沒有停下的跡像,眾貴族子弟臉色劇變,紛紛督促著自己的馬車夫把馬車趕開。
就連御史傅禾看到這些禁軍,也禁不住臉色變了變,趕緊站到一邊。文官和武官從來都是兩個不同的系統,雖然不是說完全沒有溝通,但是效力卻大大削弱。
他可以據理力爭,毫不避諱的在朝堂上彈劾一名名相,甚至直接諫諍當今圣上,但是對于這些同樣代表著天子守衛的禁軍卻沒有什么好辦法。
轟隆隆,一群禁軍的馬車如虎入羊群,沖進眾貴族子弟圍成的圈子,完全是如入無人之境。
眾貴族子弟紛紛閃避,如避瘟疫。
“快看!”
突然,有人發現了什么。接著其他人也發現了。
“禁軍!這些人居然還是禁軍頭領!”
看著幾輛馬車車身上,那一頭頭豹形、龍形、虎形,麒麟形,眾貴族子弟一臉的駭然,本來已經退出三四丈的人,這會退的更遠了。
對于禁軍,眾人多少有些了解。那馬車上青銅鑄造的豹形、虎形、龍形、麒麟形,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
那些東西代表的是禁軍中的頭領,而且是那些很有地位頭領!
“這些家伙怎么來了?”
眾人知道底細的一個個駭然不已。這些禁軍頭領都是蝎子、老虎一樣的角色,就他們這些人,擰在手里跟小雞似的,根本不夠玩。
“哼!原來是你們!”
御史傅禾本來退到了一邊,但見到這些禁軍頭領反而停下腳步,不但不退,反而往前走過來了:
“你們禁軍不在皇宮守衛天子,跑到這里來做什么?小心老夫到時候告你們一個玩忽職守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