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連忙在一旁打圓場。
“亙兒,泌兒,茹霜,你們還不快出去!”
見到老爺子真的生氣了,一群人哪里還敢招惹,紛紛從大廳里走了出去。
“瑤兒,你留下。爺爺最喜歡你,哄哄爺爺,讓爺爺別生氣了。”
王家小妹也要從兩老懷里跳下去,被老太太攔住了。王氏一族里,女孩子屈指可數,加上小妹年紀又最小,性格天真爛漫,最哄老爺子、老太太開心,這個時候也只有他能留下了。
……
“今天是老爺子的七十壽辰,你非要弄得大家都不高興嗎?”
從致知閣里出來,王沖大伯王亙的臉色非常難看。王家家教很嚴,老爺子、老太太一輩子沒拌過嘴。
所以不管妻室邢氏做什么,王亙大多都忍了。更何況,邢元春執掌財政,王家那么大個家,那么多護衛、奴婢、老媽子,全靠邢氏一個人操持。
王家沒一個擅長經營的,若不是邢氏在特殊的才華,在京城里經營幾個產業,補貼家用。單靠王亙那點俸祿是遠遠不夠的。
這也是王亙對邢氏寬容和容忍的原因。但是這一次,真的太過份:
“……離兒的事情,我不是跟你說過嗎?如果不是沖兒機靈,提前防著了姚家,恐怕早就被姚家利用了。這孩子幫過我們,你為什么非得針對他呢?還有趙氏,從車上開始,就一直針對著他。大廳里,又哪壺不開提哪壺,故意惹老爺子在大喜的日子不開心。你到底想做什么?”
王亙輕易不會對邢氏發怒,但這次真的忍不住了。
“我到底想什么?”
聽到王亙的責斥,邢氏滿腹的委屈和不滿再也忍不住了:
“王亙,如果你能替離兒安排好,用得著我出面嗎?姚家的那回事,說到底,還不是你這個做父親的沒做好。如果你安排妥當了,哪里會出這種事情?離兒可是王家的長子,長子!但是你看看他現在像什么樣子?”
“王家的王符地位比他高也就算了,那老二王孛算怎么回事?蹲在大牢里,老爺子護著他,難道說都不能說嗎?”
“而且王亙你不要忘了。老三家的那幾個孩子可是離兒最大的競爭對手。老爺子地位、身份,注定是要離兒來繼承的,憑什么要分薄給王符、王孛他們?別人不幫他爭也就罷了,難道我這個做母親的也不幫他爭嗎?”
邢氏眼睛通紅,氣得渾身發抖。是!她刻薄,她陰損,她不分場,她頂撞老爺子。但這一切,還不是為了自己的孩子!
王亙看不明白,她卻看得明白,王家是將相門第,離兒要想繼承老爺子在朝野的巨大影響,以及老爺子留下的資源,老三家以后必定是他最大的競爭對手。
這一點,是怎么樣都更改不了的!
王亙開始還滿心怒火,但聽到邢氏的話,一下子沉默了。
而與此同時,四方館的另一側,王沖也終于見到了自己小叔。
“臭小子,不錯啊!那些事情,我在天柱山,都聽說了。”
王沖的小叔王泌走過來,狠狠的拍了拍王沖的肩膀。大約因為年紀相差只有二十多差,并沒有太離譜。所以王沖的小叔從來都沒有什么長輩的架子。
“小叔,你又曬黑了。再這么下去,你恐怕就要變成一個黑人了。”
王沖也開玩笑道,一點都沒有面對長輩的拘束。
“黑人?”
小叔一臉的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