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沖上了二樓,終于明白那掌柜為什么說自己絕對不會弄錯了。佑大一個二樓,涇渭分明,一半坐著其他的雇傭武者,而另一半坐著一名灰袍武者。
這灰袍武者三十四歲左右,胡子拉碴,不修邊幅,身上灰色的袍子也有些破了,看起來,和周圍其他的武者有很大的差距。
不過盡管如此,他的雇傭價格可不低。
在他的身前,一張半尺長的牌子,上面明明白白的寫著幾個耀眼的數字:
五千兩黃金!
看到這個價格,王沖終于明白為什么沒有人愿意和他坐在一起了。這一位,真是價格高的沒朋友。
和其他人相比,他的雇傭價格何止是高了十倍。恐怕很多巨賈富商都不一定雇得起他。
“就是他了!”
王沖看著桌上的木牌笑了起來。這一位,剛剛才出現在這間茶樓不久,五千兩黃金的價格還不算是高。
等到一段時間之后,王沖知道,眼前這位恐怕就不是這個價格了。
“申海,去拿一壇最好的酒過來。”
王沖道。
“是,少爺。”
申海很快應聲而去。王沖也邁開腳子,朝著腳落里的灰袍武者走去。
“看到桌上的牌子了嗎?非誠勿擾,想要喝茶吃酒,那邊去,這邊不歡迎。”
灰袍武者的聲音非常的低沉,帶著一股疏遠的味道,天生的不合群。他嘴里說著不客氣的話,但頭卻根本沒抬起,一個人自斟自飲,喝著那種幾枚銅錢一壺的最劣的酒。
“我是來找你的。”
王沖微微一笑,抬起頭遞過去一個眼色。申海會意,將手中幾兩黃金一壇的青松酒重重的拍到了桌上。
申海輕輕一拍泥封,一股松林般的酒香立即從里面飄了出來,香氣淡雅,不濃郁,卻又有一種格外的清甜,聞一口,讓人感覺心曠神怡,仿佛突然從鬧市之中,置身于幽靜的深山之中一般。
“這個是我送你的。這里地方簡陋。這是我們能找到的最好的酒了!”
王沖笑道。
這翻話他說的真心實意。
對于那些真正有能力的人,王沖是向來都不吝嗇的。所以海德拉巴的合同只有九萬兩黃金,但王沖卻給了阿羅迦、阿羅儺十幾萬兩的黃金,丹師們的秘密團體成為一個外圍的暗影都需要二十萬兩的黃金,但王沖卻毫不心疼。
只要是真正有用的,有才能的,王沖都會非常慷慨。
六七兩黃金一壇的酒已經很貴了,不過對于王沖來說,眼前的人可遠遠不止這個價。
讓他喝六七兩黃金的酒,算是委屈他了。
看到放到桌上的青松酒,灰袍中年人的眼神終于變得清醒起來。雖然臉色依舊冷漠,但卻已經沒有之前那么疏遠了。
“事先說好,我的價格可不低!”
“五千兩黃金?”
“每月!”
灰年中年人道。
“知道。”
王沖笑道。五千兩黃金一個月,一年就是六萬兩!這么高的的價格,恐怕那些有錢的富商巨賈都難以接受。
而世家大族有自己的武者,用這么高的價格雇傭一個外人,恐怕他們也難以接受。
不過王沖卻不在乎。
一個月五千兩,一年六萬,對別人來說很高,但對他來說卻算不得什么。王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個真正的高手!
酒桌后,灰袍中年人終于露出認真的神色。在這間茶樓這么久,大部分對他不是恥笑,就是疏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