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真妃突然有些不自信。那首詩把個女子說得真的太美太美,以致于太真妃突然有些不自信,那個女子真的是自己嗎?
自己真的有那么那么的美嗎?
“把那封信拿過來!”
太真妃突然道。
“是,娘娘。”
小竹彎著腰,低下頭,恭恭敬敬的把“宋*”送到了宮帳的邊緣。太真妃走過去,伸出手,接過了那封宋王的“信”。
“清平調詞‘一’!”
不過只是看了一眼,太真妃突然就變了臉色:
“小竹,你為什么沒有說這只是其中的一首!
“啊!”
小竹一聽,連忙跪在地上,顫聲不已:
“娘娘恕罪,奴婢不知道,那個一字還要念出來。”
紅色的宮帳來,太真妃看著信紙的首行,在“清平調詞”四個字的旁邊,確實還有一個“一”字。
也就是說,她看到的這首詩僅僅只是其中之一。換而言之,可能還有清平調詞二,清平調詞三。
“信封里還有其他的詩嗎?”
太真妃道。
“沒有了。回娘娘,奴婢看到的信封里只有這么一首詩!”
小竹渾身顫栗道,私藏娘娘的信件可不是小事。
“算了!相信你也不敢這么做,下去吧!所有人都下去吧!”
太真妃嘆息著,揮了揮手。
“是,娘娘!”
眾人立即低著頭,紛紛離去。只是臨走的時候,還忍不住偷偷的瞥向紅色的宮帳里。
這位娘娘,……居然這么美嗎?
玉真宮里靜悄悄的。
“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風拂欄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
“會向瑤臺月下逢。”
“真的好美,好美……”
紅色的宮帳里,太真妃眼神恍惚,一個喃喃自語,將宋王的那封“信”緊緊的貼著身子。
那首詩將她心都融化了。
對于宋王,客不客氣的說,太真妃對他真的是恨之入骨。這位皇室親王三番兩次的毀詬自己,還帶領群臣聯名上書,極力反對她入宮,反對她和圣皇走在一起。
以他以往的所作所為,無論自己怎么恨他,將來怎么對付他都是毫不為過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這封信,看著信紙上的那首詩,太真妃心中的戾氣好像被無形之中中被化解了,居然對他怎么也恨不起來。
一個如此贊美自己,思戀自己的人又如何讓人恨得起來呢?
只是在內心深處,太真妃又有另一絲說不出的感覺。
宋王之前對自己毀詬的這么厲害,反對的這么厲害,為什么現在又會給自己寄來這封贊美自己的信?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想到這里,太真妃心中復雜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