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真妃立即感覺出了什么,一臉的吃驚。
“如果你說的是那個名將王嚴的幼子,那恐怕真的認識了!”
楊釗認真的點了點頭,感覺有種說不出的詭異。冥冥中,他又想起了那個青鳳樓賣劍,被自己攔住后,二話不說給自己一千兩黃金的少年。
楊釗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里再次聽到他的名字。
“這怎么可能?”
楊釗猛的睜大了眼睛,心中震動不小。那孩子好像才十四五歲吧,能鑄天下第一劍,還能寫出這樣的好詩?
而且關鍵是,他為什么會幫宋王寫信?
難道說,這個孩子還深受宋王的重視不成?
有那么一剎那,楊釗感覺自己大腦都不夠用了。有種見鬼的感覺。
“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真妃比楊釗還在意外。
堂兄沒有否認,很明顯他是真的認識。但是……怎么可能?堂兄進京才多久,他怎么可能就認識給自己寫詩的那個人?
“妹妹,還記得我跟你提過,有個傻子給了我一千兩黃金嗎?”
楊釗直接道。
“記得,怎么了?”
“那個傻子就叫做王沖!”
楊釗道。
“啊!”
太真妃也呆住了:
“你是說,給我寫詩的那個人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孩子?”
“嗯。如果他確實是王家的子孫的話。”
楊釗低下頭,認真道。
“這怎么可能?!!”
太真妃心中驚異不已。
她完全無法相信,那個寫出極美極美的“清平調詞一”,那個贊美他如同仙子,隱隱流露出思慕之意的人,居然還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人。
但是想想那歪歪扭扭的字跡,想想字里行間的思慕,內心深處,太真妃卻又相信了。
如果那個寫下清平調詞一的人真的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那寫出歪歪扭扭的字跡就不足為奇了?
更重要的是,如果那詩是宋王寫的,恐怕不管是她還是宋王,都難免惹來非議。但如果是一個十五歲的,看過自己的少年寫的,那就反倒沒什么。
只是太真妃怎么也想不明白,她一直深居在玉真宮中。那孩子到底是怎么知道她長相的?
種種念頭從腦海中掠過,第一次,太真妃突然對于那個素未謀面的“王沖”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
到底是什么樣的少年,才能隨隨便便的一擲千金?
到底是什么樣的少年,才能寫出那樣的詩詞,毫不掩飾對自己的思慕?
關鍵是,這才還是一個十五歲的孩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