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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又驚又氣,臉孔通紅,想要出手,一起對付這老人,卻又投鼠忌器。特別是孟隆,更是驚怒交加。
這個老人的消息還是他通知王沖的,也是他和王沖一起過來的。上一前刻,眾人還想著把他抬去濟茲堂救治,但是下一刻就發生了這種事情。
“老人家,我想你弄錯了。我確實在這里找人,但找的卻不是你!”
王沖這個時候反倒冷靜了下來。
現在的“邪帝老人”還不是未來的那個善良的“邪帝老人”,而是一個兇狠、狡詐、多疑、陰險的邪道大魔頭。
王沖心知肚明,自己這個時候不能有一點點的僥幸。
“我要找的人是一些殺手閣的漏網之魚,他們曾經派人剌殺過我,不過被我借助禁軍端掉了老巢。不過,我得到消息,他們的人很可能躲藏在城東這邊區域。這一點,你隨便問問就能清楚。”
王沖鎮定道,將所有的事情全部推到了殺手閣的身上。王沖根本不怕邪帝老人識破,雖然這次參與行動的人眾多,但大部分得到的命令都是尋找形跡可疑的人。
除了少部分親信之外,其他人知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且,……我也不認識你說的那個什么孽畜,我是將相門第,怎么可能會聽從別人的話行事。”
王沖說著,從腰上取下了一塊王家的令牌。這是一塊巴掌大的青銅令牌,上面的云紋圖案,令牌的中央,是一只巨大的虎頭標志,背面反過來,是一個碩大的王家。
這是典刑的將相門第的令牌!
這是王沖最后的手段了!
果然,“邪帝老人”前一刻還是殺氣凜凜,邪氣滔天,但是下一刻,看到這面大唐朝廷,將相門第的令牌,眼中的殺意立即就去掉了一半。
“你居然是王公子弟!”
王沖手中一松,還沒看清是怎么回事。手中的那面王家的令牌就到了邪帝老人的手里。看著那面令牌,再看看手中的少年,邪帝老人的眼神復雜不已。
朝廷和宗派就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如果眼前這個小孩真的是將相門第的子嗣,那么自然不可能那個孽徒勾結在一起。那小子還沒有那么大的能耐,能指使大唐朝廷的將相之家。
不過,到底是與不是,還得等他試過才知道……
“嗤!”
一道黑色的細影從邪帝老人手中彈出,那黑影快如閃電,在虛空中劃出一道弧形,又飛回了他的手里。
眾目睽睽下,申海、孟隆等人看得清清楚楚,那居然是一枚銅錢。
“你干什么?”
一名護衛上前,剛剛厲喝一聲,耳中就聽到陣裂帛的聲音。鐺鐺鐺!下一刻,驚呼聲中,一塊腰牌從眾護衛腰上掉了下來。
邪帝老人沒有理會眾人的驚呼,他伸手一撈,一塊腰牌立即離地飛起,自動落到了他的手中。
“果然沒錯!”
看到這名護衛的腰牌,“邪帝老人”老人原本凌厲的眼神,終于慢慢變得柔和。即然這些人是將相門第的護衛,那自然不可能是來找自己的。
這件事情,恐怕還真的是自己誤會了。
“呼!”
王沖感覺到手腕上的壓力明顯松了不少,心中頓時長長的松了一口氣。還好自己先知先覺的事情根本沒有人知道。
哪怕是邪帝老人,恐怕也不知道,自己雖然不認識他的那個孽徒,但確確實實是沖著他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