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爭議超多,差點帶來殺頭之禍的《清平調詞二》,這首就平和多了。沒有那么多的爭執。
只不過,清平調詞三首是有順序。
第二首詩詞沒出,第三首王沖也不敢隨便賣弄。
“太真妃現在封了娘娘,真正是名正言順。現在寫這首《清平調詞三》也算是應景了。”
王沖心中想著,很快壓了鎮紙,然后開始落筆。
“名花傾國兩相歡。”
七個字歪歪扭扭,但字里行間,卻有一種清新雅致,別樣的韻味透紙而出,撲面而來。王沖沒有耽擱,頓了頓,繼續往下寫去。
“長得君王帶笑看。”
“解釋春風無限恨。”
“沉香亭北倚欄桿。”
四行,二十八個字寫完,王沖如釋重負。
“聽說宮中沉香亭風景極美,楊大人回去,不妨轉告娘娘,若是娘娘有空,或許可以往那里一觀。”
說完這句話,王沖把紙張輕彈,然后送給了楊釗。
“多謝。多謝。”
楊釗忙不迭接過,小心翼翼的折好,收入大袖之中。
“楊公子大才,不但做的生意,寫的文章,還能得宋*任,有百官護佑。以后還希望我們能夠多多往來啊。”
“那是,那是。楊大人以后若是要過來,王沖隨時恭侯。”
王沖還了一禮道。
現在的楊釗,已經踏上了他命中注定的那條“國忠之路”。在王沖的記憶里,恐怕要不了一年,他就會成為國舅,從楊釗一躍而成為那位“楊國忠”。
而他背后的“太真妃”也會越升越高,越升越高。最終會從嬪妃,成為那位真正的貴妃夫人。
歷史的車輪已經在滾滾轉動,王沖無法去阻止,只能去適應,去接近。即然車輪永要要轉,不可能停下,那就盡量讓車輪行駛的方向對自己有利吧!
“申海,去!給我取五千兩金子過來,趕緊送給楊大人。”
王沖心中轉著這些念頭,突然向著門外一揮手道。
“是,屬下這就去辦!”
腳步聲隆隆而去,申海很快就消失在外面,取金子去了。
“這,這,這怎么好意思呢?”
楊釗先是一驚,隨即臉上笑開了花。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五千兩黃金而已,一點心意。楊大人不必放在心上。”
王沖擺了擺手道。
“呵呵,什么楊大人不楊大人的,叫我楊兄就可以了。王公子,我們一見投緣,不如結拜為異姓兄弟如何?”
楊釗看著王沖,目光轉動,突然開口道。
“結拜?異姓兄弟?”
王沖一下子呆住了。第一反應是,楊釗是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楊釗和自己,一個已經接近四十了,一個才十五歲,這樣也能接拜?
聽說過忘年之交的,沒聽說過忘年之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