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淺皺著鼻子嫌棄道“大家都在安靜地吃飯,偏你冷不丁吸溜一聲,當時嚇我一跳。”
陸離也笑“那不是頭天晚上聊天,你說我喝湯不吸溜,感覺不香,我就試了一下,哪成想,那晚你就在下頭坐著。”
說起重陽夜,陸離問出心中疑惑“淺淺,那晚在這殿內,你為何要滿地亂爬”
一說起這個,林思淺來勁兒了,勺子往碗里一放,兩手一插腰,哼了一聲開始算舊賬“那還不是那天晚上冷,我又站得腿發酸,我就想著拿個墊子鋪在地上坐著,都怪你,不讓我拿墊子也就算了,還讓我在外頭站了一夜,第一天我都得了風寒,差點兒發燒。”
陸離收斂笑意,懊悔道“淺淺,對不住。”
這話當著當事人的面控訴一遍,林思淺就真的不在意了。
見陸離又開始道歉,她撲哧一聲笑了,拿起勺子繼續喝湯“我原諒你了。”
陸離眸色深沉地看著埋頭喝湯的小姑娘,久久不言。
喝完了湯,兩個人又把那一百件事的單子拿出來,把一同做過的事打了勾。
當然,因為意見不同,一人又免不了一番爭執。
在一些大事上,陸離看起來那么隨和,那么好說話。
可在這件小事兒上,他卻固執得要命。
每次爭執,他都把“無賴”一字演繹得十分徹底。
林思淺火冒三丈,卻也無可奈何,每次都是她敗下陣來。
勾完做過的事,又你一句我一句,添加了一些新的項目。
之后,陸離又像教孩子那般,抓著林思淺的手,帶著她寫大字,一直寫到吃晚飯。
吃過了晚飯,見陸離提起晚上要一起做運動,林思淺也不敢多留,著急忙慌就張羅著走。
陸離無奈,只好送她回去。
等到了碧華宮門口,他又特意低下頭湊到林思淺耳邊叮囑晚上網聊的事。
真不明白,這陸遠之為什么每次分開的時候,都要神神秘秘特意叮囑一番。
林思淺捂著耳朵敷衍地應,轉身跑進了門。
一進殿門,就聽綠荷說太后賞賜了不少料子和首飾。
林思淺只吩咐綠荷做好賬目,收入庫房,連看都沒看。
聽了陸遠之吃蝦的事兒,她真是越來越討厭太后了,她賞賜的東西,她可不想用。
一大天沒見到小桔子,林思淺把小家伙抱進懷里好一頓揉搓。
隨后,喊了葉安進來,問了酒樓那邊的進展。
葉安說還要個天大格局才能改造完,林思淺表示自己知道了,便讓他回去休息。
過了酉時,林思淺也懶得掙扎,認命地和陸離網聊了會兒,又一起做了俯臥撐什么的。
當然,前面她還很認真,后面就開始摸魚了。
也不知陸離是不是聽了出來,在玉佩那頭低低笑了好一會兒才停。
道了晚安,掛斷電話。
林思淺抱著小桔子,閉眼睡覺。
想了想今兒一大天和陸遠之之間的事兒,她的嘴角不知不覺高高地彎了起來。
可睡到半夜,林思淺就被竹香給搖醒了“主子,您可快醒醒。”
林思淺睡眼朦朧“怎么了”
竹香焦急不已“主子,陛下在外頭站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