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在不在一起的,現在來說都為時尚早。
可眼下她剛剛喜歡上他,她還打算跟他好好談個戀愛呢,可不能節外生枝。
陸離聽著那一聲如釋重負的“哦”,嘴角輕勾,故意說道“我雖不曾留意,不過若是淺淺想知道,我可差人去查查。”
林思淺一聽,急忙擺手“不用那么麻煩的,他忙他的,和我也沒什么關系,不用特意去查的。”
見陸離笑著看她,林思淺心虛地找補“快過年了,大家伙都怪忙的,何必去管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呢,哥哥你說是吧。”
陸離狀若無所謂地笑了“淺淺說的對。”說罷繼續喝湯。
見他沒有堅持去查,林思淺忙拍了下胸口,也不敢再瞎說話,雙手托腮靜靜等著。
等陸離一喝完,她立馬殷勤地上前把湯盅接過蓋好蓋子放回食盒,披上大氅“哥哥,那我就不打擾你忙正事了,我先回去了哦。”
陸離起身,雙手握住她的胳膊“這都到了下晌,再待會兒就該吃晚飯了”
“不了哥哥,我不餓,今晚我就不吃了啊,我先回去了。”林思淺打斷他,怕他不放人,還搬出個讓他無法拒絕的理由“我還得給你繡荷包呢。”
上次那個實在是太丑了,陸離掛在腰間跟她出去逛了一天,雖然沒人說什么,可她自己都覺得拿不出手,這不這幾天得了空又跟著竹香學著繡花呢,想重新給他繡一個。
果然,陸遠之一聽這話,便笑著松了手“好,我送你回去。”
林思淺還急著和竹香說話,忙阻止“哥哥,不用了,那么多人陪著呢,你忙你的。”
說罷,拎上食盒急匆匆出門去了,那腳步快的,好像生怕被追上一般。
看著那著急忙慌的背影,陸離悶笑出聲,待人走遠,又喊了吳風進來吩咐道“想必宋二已經察覺到了什么,你這邊放慢些速度,不要留下任何證據。”
出了泰和宮,林思淺沖忐忑不安的香兒眨了下眼。
二人一路沉默,一直回到碧華宮,屋內就剩下兩人,林思淺才開口“香兒,陛下不知道紙條的事,那暗中幫助二公子的人不是陛下。”
竹香捂著胸口“那就好。”
林思淺想了想,拉著竹香鄭重又鄭重地小聲交代“但咱們以后行事說話,還是要多加小心為好,切莫露出什么紕漏,若是我的身份暴露了,那可是天大的麻煩,怕是咱們的腦袋都得搬家。”
說罷,林思淺還以手為刀,在脖子前比劃了一下。
竹香嚇得脖子一縮,戰戰兢兢道“奴婢省的,省的。”
兩人腦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了好一會兒,算是稍微安下心來。
林思淺脫了鞋子往榻上一坐“來吧,接著繡荷包,爭取在過年之前把這荷包繡完。”
林思淺說到做到,緊趕慢趕,這荷包終于在年二十九做好了,她左看右看,自己很是滿意。
年三十,陸離忙了一早上,過來吃晌午飯的時候,她就美滋滋地雙手奉上“哥哥,怎么樣,比上一個繡的好多了吧。”
陸離接過,很是高興“淺淺的繡工,自然是這天底下最好的。”
屋內張羅著擺早飯的竹香綠荷等人實在沒忍住撲哧撲哧都笑了。
往日里陛下夸林姑娘最美,那是事實,夸林姑娘廚藝最好,也不算夸大,雖然陛下那話聽起來很是有些肉麻,可大家伙聽多了,也就習慣了。
可如今陛下竟然夸起林姑娘繡工好,還是天底下最好的,那可真的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林思淺叉腰,瞪著她們幾個“怎么了,難道我的繡工不好嗎”
幾人越發笑得厲害,口是心非地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