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正在消失的怪物,白倉望想著。他伸出手,試圖觸摸怪物的軀體,但他摸到的只有空氣這確實是一只投影來的怪物,并沒有實體。
數據流光從他指尖飄散,在這時,他聽到了一個聲音。在他的腦海中,有一顆外包圍黑色方框的紅黑色條紋的正方體快速地一閃而過,那似乎是說話之“人”的樣貌。
這個世界會毀滅。人類擁有過多的自由,反而令這顆星球走向毀滅人類是否有存在的資格就讓這場七日試煉,來審判吧。
人類失敗了,一切都結束了。
我去找人類,是正確的嗎
“新世界”系統沒有觸發警報,這些出現在眼前的怪物只是從其他已毀滅的世界的碎片中順著污染縫隙流出來的一些末日投影,但它確實來自某個已經毀滅的世界。
天災的存在,居然是為了審判人類是否有繼續存活的資格,而一切是因為人類可能給他們的星球帶來了毀滅級別的災害。
但是輕易和未知的存在搭話,不是白倉望會做的行為,既然是已經消失的,在世界反面這一墳墓中沉睡的碎片世界的投影,就讓它們回到沉睡中吧。
白倉望打算將手收回來,這時候,那道青年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的語氣轉變得溫柔,像是對著好朋友在說話。閃耀之人,你會讓我看到希望嗎
白倉望眸色一冷,說,“如果他們的所作所為已經帶來了毀滅的影響,就引導他們去拯救他們的世界,而不是加速他們走向毀滅。如果你對人類懷抱期待,就不要以天災審判他們是否有存在的資格。”
他主動斷開了和那片投影數據鏈接的已毀滅世界的碎片中,某個不知名意識體的聯系。
沒由來地,白倉望想起了某個夜晚,織田作之助把落花放在他手心時說的那句話。
手中持著的是落花,織田作之助看到的是脆弱的生命。
這個世界像是在墳墓上開出的花,是生,也向著生。
白倉望想要讓這朵花茁壯地生長。
遠處傳來腳步聲,他合起了手中的書籍。他的情緒還沒有從眼底徹底散去,向著來者投去的目光不帶感情,有著冷漠而危險的冰涼。
但,在個熟悉的友人的身影映入眼簾的同時,那櫻粉色的眸眼底的冷意如同春日融雪般,逐漸化開了。
面對著熟悉的好友,白倉望以陌生而克制的態度,淺淺露出微笑。
“初次見面,咒術界的新芽們。危機已經被我們蒼星掃除,請回到平和的日常中吧。”
聽說和異性朋友討論本書情節的,很容易發展成戀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