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看了一眼琴酒,那雙綠眸正盯著門內。不等伏特加動手推門,琴酒直接長腿一邁,踹開了那扇門。
木門“咚”地被踹開,有力的腿勁兒將門板踹飛,它倒在屋內的地上,月色映著那雙森冷的綠眸,銀色長發的男人唇角冷冷地揚起一個弧度。那笑意并不真實,帶著些許嘲意。
“組織這次的合作對象,就是你這只遮遮掩掩的老鼠”
屋內的老人并不介意那倒在門口的門板,他僧袍加身,面前的茶幾盛放著一盅茶,在寒冷的冬日,溫熱的茶杯上冒著裊裊白煙。老人頭上扎了一圈繃帶,繃帶順著額頭一直延伸到了上半張臉,僅有一雙漏出的眼睛在看著眼前的兩人。那雙眼睛不是老氣橫秋的,有著銳利的眼神。
那雙眼睛往琴酒身后掃了掃,眼角老紋皺褶加深,但他并沒有說什么。
白倉望“”
好家伙,果然不放過任何一個線索是有意義的。
羂索居然在這里
這樣一來,設置結界的人是誰也不用想了,肯定就是這家伙。他可能察覺了隨著琴酒一起到來的入侵者的存在,也猜到有東西現在就跟著琴酒,但他沒有說出來看來他跟琴酒的合作關系并不牢固,這是在暗搓搓地想坑一坑琴酒嗎
“年輕人,還是耐心一些好。”老人說著,“前兩次由你們安排的見面,都因為各種原因失敗,我不認為接下來你們也會成功。這個寺廟是安全的,不如坐下來品一品茶。”
琴酒嗤笑著說“三天前,你還不是這個寺廟里的僧侶吧。”
“呵呵,那當然是老夫德高望重,想去哪兒就去哪兒。”老人低聲笑了。
言語交鋒,兩人誰都不落下風。琴酒單手插在風衣外套內的口袋中,他和伏特加仍然站在門口,“廢話不必多說,你想要的材料現在應該拿到手了,我們要的東西呢”
羂索低頭看了一眼手機,點了點頭“不錯,我的人已經從你們手里拿到了,相信它們能成為極好的煙花材料。請坐下來品茶吧,五分鐘后,你們就能帶回那個人想要的東西了。”
琴酒不置可否,他站在原地,看著羂索面帶著笑意地起身邁步,與他擦肩而過。
老人慢慢地遠離了這處
被毀壞了門的房間,身影消失在轉角處。那放在茶幾上的茶他自己并沒有喝,琴酒和伏特加也更加不可能走進去喝。
伏特加不解地問“大哥,就那么讓他走了”
琴酒說“boss說了,五分鐘沒見到東西,就滅口。”
他被長發遮蓋的耳后,并不明顯的黑色耳機正貼在那里。它正連接著另一個人,在收錄這里聲音的同時,也在傳遞著另一個人的指令。
白倉望在車上就已經注意到它了,這也是他沒有急著現身,而是耐心聽著琴酒談話的原因。能讓boss遠程監控,看來和羂索的這次見面非常重要。羂索到底是怎么和組織搭上線的,現在他也大致搞清楚了大概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的吧。
五分鐘到了,就在琴酒準備帶著伏特加找人時,有急促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是剛才的那個少年模樣的僧人。他懷里抱著一個密封的盒子,將盒子放在琴酒身前,便面不改色地匆匆轉身離開。
伏特加想阻攔,但琴酒攔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