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芳有一點幸災樂禍。
沒錯,他們導游是以恐懼為食的。
不害怕他們的玩家,他們不是沒遇到過。
但冉綺這種,不僅自己不害怕,一系列騷操作還搞得其他玩家也不害怕他們的玩家,他們是真討厭啊。
這和砸他們飯碗沒區別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冉綺她還聰明
李芳芳和王小明看玩家已經將桌子翻了過來,臉色都有點難看。
“桌子下面有字,還有畫”許全驚喜地喊道。
2團玩家已經參觀過。
但王小明讓他們恐懼,他們只想到認真仔細地聽王小明講述這里的事,偶爾大著膽子提問,根本不敢在王小明眼皮子底下亂碰這里的東西。
他們也驚訝地上前去查看字畫。
王小明不理她了,冉綺便也去看桌子了。
她蹲下,發現拼在一起的桌子底部字畫凌亂,讓玩家再把桌子挪一下。
“你是怎么猜到桌子底下會有東西的”許全驚喜而又贊嘆。
冉綺:“小明哥說桌子要按風水擺放,我就是好奇這些桌子都長得一樣,是怎么按風水順序擺放的表面上看上去都一樣,那就有可能是桌子底下有什么標記”
但沒有想到,桌子底下不是標記,而是一行行字畫。
“那這些字是什么意思呢”2團一個男生念出拼出來的東西,“我摔推她回什么意思”
冉綺研究一會兒,道:“不是這樣看的。”
傅含星說出正確的看法:“應該是一張桌子,看一個字。八個字一輪。”
戴薇:“這樣就是我好想娘,我好累。”
“她摔倒了,我看到是娘推的。娘說,會帶我走。”
“她說娘死了,不可能回來,我討厭她”
“她又懷孕了。爹很高興。說這樣他就兒女雙全了。那我呢我算什么”
“弟弟淹死了,我看到了,是娘把他丟進了井里。”
“娘說帶我走之前,要把他們全殺了。”
“娘說是爹和她是奸夫淫婦,害死了她。”
“我不懂,但是他們害死了娘,他們該死。”
“明天娘來帶我走。”
最后是一副拼在一起才看得出來的畫。
一個小姑娘,牽著一個清代婦人頭女人。
小姑娘臉上畫出大大的笑臉。
女人穿著清代長袍,長袍裙角上有兩張哭臉。女人的臉被涂得漆黑,腳尖尖的,不和女孩一個水平線,像是懸在半空。
這幅畫和寫的字的字體都很幼稚拙劣,又因此更顯詭異。
看久了,畫上女人那漆黑的臉仿佛在看著他們似的。
“這些字是小姑娘的日記小姑娘的娘殺了糖水鋪的人,把她也帶走了”夏蓓難以置信。
她也是有孩子的人。
作為一個母親,她死后若成鬼,肯定會報復欺負她孩子的人,但絕不可能帶走自己的孩子。
她寧愿默默陪伴著自己的孩子,看她長大。
冉綺皺起眉頭。
她覺得哪里怪怪的。
“看完了嗎看完就去后院吧。”
李芳芳與王小明催促他們。
2團玩家回到王小明身邊去,冉綺一步三回頭,琢磨著些什么,慢吞吞地也到了王小明身邊。
王小明:
冉綺眨巴眼:“怎么了,小明哥,芳芳姐就在旁邊,我不可以先跟著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