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婚嫁隊,是糖水鋪子老板的。南邊兒,有他前妻留下的大宅。前妻爹娘沒了,前妻沒了,女兒沒了,那宅子就是他的了。所以他迎著新婦往南去了。”
王小明:“以后若是半路還遇到他們,他們瞧見了你們,也許會邀請你們去他家吃酒。”
接著,李芳芳道:“那送葬隊,是劉家姑娘的。她嫁給了糖水鋪子老板,沒多久死了爹娘,后來自個兒又死了。女兒還小,要照顧店里,無法為她送葬。”
“所以這天不亮,鋪子老板就請了兩人為她抬棺到北邊墳場去了。”
“以后你們若是再遇見,被送葬隊瞧見了,也許他們會請你們幫把手,到劉姑娘墳上哭一哭。”
“至于去喝喜酒是會做客人還是做下酒菜,去哭墳是會當路人還是陪葬品,那就只有你們去了才知道了。”
王小明和李芳芳陰森一笑,帶著各自的隊伍要離開。
玩家們打了個寒顫。
冉綺在原地琢磨了幾秒就跟上李芳芳,問道:“請了兩人抬棺,那跟著棺材哭和吹嗩吶的,是劉家姑娘死去的爹娘”
李芳芳模棱兩可得回答:“你說呢”
冉綺摟住她的胳膊,很親昵地和她一起往民宿走:“芳芳姐真壞,不告訴我。”
她懷里抱著的石手和她一起靠在李芳芳身上,省力氣。
嬌小漂亮的少女,摟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的女鬼,好像摟著自己親姐似的。
這畫面夏蓓他們看了起雞皮疙瘩。
終于到了民宿。
民宿依舊亮如白晝,燈不要錢似的開。
李芳芳把3團安排在三樓,讓他們自己選擇三樓房間,她自己則往樓上走。
冉綺問她:“芳芳姐,你睡幾樓”
“五樓。”
“那四樓是不是還有個旅游4團”
“是。”李芳芳真想掰開冉綺的小腦瓜子看看,她怎么這么聰明。
冉綺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對李芳芳揮揮手,“芳芳姐晚安,明天見。”
她樂呵呵地叫住3團準備挑選房間的玩家們,“今天晚上我們住一個房間吧。”
聽到這話的芳芳差點一個腳滑從樓梯上跌下來。
她就不該把手冊給冉綺
導游前期唯一能對玩家下手的機會,就是晚上查房。
他們要是真的六個住一間房,她查房查到人的概率豈不是只有六分之一
還讓不讓鬼活了
李芳芳罵罵咧咧,卻無法阻止,只能咬牙切齒上樓睡覺。
另一邊,傅含星也提出了同樣的建議,“冊子上說導游會查房,查房的時候房里有人應該不會是好事。不過,冊子上又說,導游查房是為了安全,所以導游查過的房在這之后的旅游期間,應該都是安全的。”
“所以,我們今天可以先挑個房間拼運氣,然后在每道門上做個標記,明天檢查芳芳姐進了哪間房。”
傅含星點頭,就是這樣。
夏蓓頭發長,她拔了幾根頭發下來,說“以前看電影,說可以在門鎖里放頭發絲,門開了頭發就會掉,就知道有沒有被開過門了。”
冉綺和清醒的四人靠直覺選了間房,先把昏昏沉沉的牛有維抬進去。
而后夏蓓把頭發絲分別塞入每間房的門鎖里,回到玩家房間將門鎖上。
“女孩子睡床,你們睡地上,可以嗎”夏蓓問傅含星和許全。
傅含星和許全都沒異議。
不過在睡覺之前,傅含星和冉綺都還有話要說。
傅含星看了眼墻上的掛鐘,此時是凌晨一點。
冉綺攤開冊子。
傅含星指著上面的一道道條款,“這次旅游時間為三天兩夜,但是游戲時間為四天三夜。也就是說這輪游戲,我們會有一天一夜不在旅游中。”
“上面說旅游期間導游要以原本旅游團游客利益為先,我想這就是對我們的保護期。也就是說旅游期過去,導游可以對我們下手。”
“這輪游戲有期限,應該是我們活過四天三夜就能通關。”
“旅游期只要跟著導游就沒事,問題在于要怎么活過旅游期后的一天一夜。”
夏蓓:“旅游景點不是白逛的,導游給出的一些故事背景應該和怎么保平安有關。”
戴薇:“可是我到現在都沒什么頭緒。”
冉綺:“所以我們要抓緊時間,在兩個晚上,把空白景點逛完。”
“目前我們逛了神像,糖水鋪。剩下兩個空白區域,應該就是今晚芳芳姐和小明哥提到的墳場與大宅了。”
戴薇:“這個故事與糖水鋪有關,而白天的糖水鋪子是開著的,我們明天可以去糖水鋪看看。”
冉綺:“還要找人,問問那張三角黃符上畫的東西是什么含義。”
傅含星:“如果能買線香的話,線香也可以買一點備用。”
許全聽他們討論,插不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