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遣欲閉了閉眼,將精神污染的血字趕出腦海,把發卡還給冉綺。
冉綺好奇地問:“你看到的是什么”
江遣欲微笑:“神的禮物,送給她。”
沒聽到與眾不同的答案,冉綺失望地“哦”了聲,將發卡重新戴回去。
她還以為江遣欲問那么多人,是因為他看到的不一樣。
監控江遣欲生命體征的儀器發出了警報。
江遣欲面色如常,但機器顯示他的身體情況很糟糕。
傅含星立刻帶人離開。
冉綺隨他離開時,看到有一批醫生趕上來。
下樓時,傅含星打聽了下冉綺的家庭情況。
待到了車旁,他問冉綺有沒有意向做離隊的編外人員。
冉綺當然樂意。
有沒有工資不重要,重要的是從傅含星這兒能搞到很多有用信息。
傅含星爽快地將她和李芳芳送回家去,摸清她的住址又道:“就算是編外人員,也是需要上報的。所以麻煩你將你的情況,經歷,以及李芳芳的信息寫成報告交給我。”
“以后每次參加游戲,都要寫個報告提交上去”
“是的。”
冉綺就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哼笑兩聲,笑得傅含星摸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我們也是為了提防有更大的問題發生。”
“知道啦。”冉綺不介意這個。
參加游戲出來寫報告就能拿工資,比996的福報打工人爽多了。
她揮揮手上樓,“等我寫好報告聯系你。”
見傅含星離開,進了家門,李芳芳突然道:“江遣欲不該活著。”
冉綺八卦地問:“你跟他有仇”
李芳芳表情凝重:“不是。是江遣欲的靈魂是碎的。假如說你的靈魂有你這個人這么大,江遣欲的靈魂只有這么點大。”
李芳芳比出個湯圓大小。
“碎成這樣的靈魂,都和灰飛煙滅差不多了,他怎么還能作為活人活著就是做鬼都不該能維持得了人形。”
李芳芳有點激動,看得出江遣欲的異常真的讓她匪夷所思。
冉綺拍拍她的肩膀,不以為意地安撫他:“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不要激動。”
不過李芳芳的話也算是提醒了她,不能小看了江遣欲。
誰知道他是不是靠什么邪門歪道在活著
今天李嬸沒有來。
冉綺打電話過去,李嬸說是家里出事,外面有點亂,明天再來看她。
冉綺讓李嬸先顧家里,自己快快樂樂地洗了澡,倒頭睡覺。
李芳芳是不需要睡覺的,可那導購鬼傷了她,她需要休養,便回到導游手冊里休眠。
夜深。
一道影子邁入冉綺房間。
江遣欲站在床邊,彎腰將冉綺的臉擺正,觀察著她。
他是特意靈魂離體過來的。
他今天之所以關注冉綺,關注她的發卡,是因為他做了個夢。
夢里他坐在亮如白晝的大堂,摩挲著紅色蝴蝶發卡,望著門外,等了很久很久。
有無數人影在此來來往往,都不是他要等的那個。
終于有一天,一個身穿粉裙,面容模糊的嬌小少女走進來。
那一刻,他的心臟開始瘋狂跳動。
他知道,這是他等的那個人。
然后江遣欲就醒了。
沒多久,一個穿著粉裙,戴著紅色蝴蝶發卡的少女就走進了他的病房。
她說她叫冉綺。
江遣欲不信這是巧合。
他看過傅含星的報告,傅含星參加的第一個副本就有那樣一個亮如白晝的大堂。
他確定自己沒有參加過那樣的游戲副本。
而冉綺的紅色蝴蝶發卡是從這個副本里得來的,再加上發卡上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