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兒,有人匆匆忙忙套好睡衣過來開門,他滿身汗濕,剛套上的背心都貼在身上,汗味撲面而來。
他精神頹靡,“你們是”
冉綺笑道:“你好,我是遠念公司派來接替同事的任務的,我叫冉綺。這是我們公司的組長。”
對方邊打量她和葉懷寧邊讓他們進屋,“我們這兒的情況,你同事都跟你
說了嗎”
冉綺:“說了,我們都了解了。”
“那麻煩你了。我明天早上還要上班,先回房睡去了。那邊兩個房間還有倆人,是我大學室友,我們一起的,你有事找他們。”
冉綺點點頭,走進屋里更覺悶熱。
對方打開房門進去,冉綺看見他房里開了18度的空調,可房內還是熱,只不過比外面要好一點。
冉綺放出白茜,問:“這里有什么問題嗎”
白茜道:“這棟樓,可能是四柱煞之一。”
冉綺猜到就是。聽她確認了,沾沾自喜道:“然后呢”
白茜道:“四柱煞是劉武安排的,我們創始人其實并不是很清楚。不過四柱煞所在的地方,都有共通點,就是一定有尸體,有亡魂,有執念,有怨氣。這里”
白茜在屋內轉了轉,道:“這里的煞陣比別墅強多了。肯定死過很多人,也有很多的執念在此。”
冉綺挽著葉懷寧,掏出手機搜索西露小區,試圖找出這里發生過什么事。
然而搜索出來的都是二手房等信息。
不過她也察覺到不對勁,仔細翻找一遍,道:“這小區四棟以及四棟附近的房主,大部分都把房賣出去了,要不然就是把房租出去了。房主本人很少住在這里的。”
彈幕:
所以那些房主多半知道這里有什么問題
可是租戶他們肯定問過,房主不肯說咋辦啊
五十年前的事了,現在上網搜也搜不到信息,房主又不肯說,難搞
冉綺找了找,又道:“這棟樓旁邊的五棟,一周前著火了,整棟樓的人都沒逃出來,還死了一隊消防員。”
這樓里異常的熱度,會是因為這里有火災死去的鬼嗎
冉綺關了燈,在黑暗中觀察。
可是觀察不出什么。
她懷疑,是因為白茜和葉懷寧在這兒,對方不敢出來。
于是她假裝讓葉懷寧和白茜出去,趁他們出去時將白茜收進導游手冊,重回黑暗的房子里。
客廳里的物品,頓時變得如同深淵里的怪物。
四下安靜得只有她的呼吸聲,還有滴答滴答的鐘表走動聲音。
哪來的鐘表
冉綺循聲走過去,走出幾步,看見黑暗中的墻上掛著一塊鐘。
那鐘隨著她的靠近,又逐漸變幻,成了一個干枯黑影,如同焦尸。
黑布隆冬的,看不到五官,美顏都救不了。
一陣陣熱浪開始朝她涌來。
那焦尸就在原地一動不動,可冉綺不管怎么走都無法靠近。
身上的溫度反而越來越高,逐漸汗濕衣衫。
倏地,她感到滾燙的高溫從袖口蔓延,就見火朝她袖子飛來了
她連忙喚出白茜。
白茜剛現身,她袖子上的火已經被撲滅。
葉懷寧握著她的手,神色陰厲,打量周圍。
他來得太快,冉綺都沒發現他什么時候出現在自己身邊的。
冉綺的袖子被燒壞了,還好皮膚沒燒傷,只是發紅,但也挺疼的。
她不知何時站在了廚房里,剛剛竟是自己把手伸向了點燃的煤氣灶。
白茜嚴肅地探察起這間房。
冉綺嬌氣地對葉懷寧哼哼:“疼,給我吹吹。”
葉懷寧眉頭輕皺,握住她的手,對她發紅紅的皮膚輕吹。
他收了溫度,氣息涼涼的,吹得很舒服。
緩解了手上的熱痛,冉綺道:“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