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一動不動,隱約能看到一大片猩紅染紅了被里。
孫媽媽發出一聲凄厲的痛哭,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冉綺無奈地與傅含星面面相覷。
江遣欲鎮定地打電話給附近巡邏的離隊成員,讓他們過來把孫媽媽一起帶走。
要帶走孫媽媽和小孫,車子便少了兩個空位。
冉綺想要在附近轉轉,就不跟他們一起回了。
江遣欲有點潔癖,不想和渾身酸臭的孫家母子在同一個封閉空間待著,另外叫了車來接他。
傅含星帶上孫家母子和隊員離開。
冉綺和江遣欲還在孫家屋里。
她走到垃圾桶旁,道“江先生,你看這個。”
江遣欲走過來,看到滿垃圾桶的藥,立刻打電話給傅含星,吩咐他不要把孫媽媽帶去普通醫院,直接帶去監管所。
傅含星不知所以“您發現什么了嗎”
冉綺湊過來,站在他身側仰著頭,笑得像朵花似的,不斷用手指指她自己。
雖然沒開口,但她滿眼都在說是我發現的,夸我
江遣欲不由得想笑,這種陌生的情緒在他心頭溫和地蔓延。
他很官方地對傅含星道“是冉綺發現的。”
然后把手機交給冉綺。
冉綺踴躍地道“我發現孫媽媽可能一次性吃了很多藥,這里有很多新開的藥瓶。一口氣吃這么多藥會吃死人的吧可是孫媽媽卻沒事。而且我挽她胳膊的時候,她胳膊很硬。”
“我不確定她是怎么回事,不過還是警惕些好。”
傅含星表示了解了。
冉綺邀功道“我今天幫了這么大的忙,是不是該給我獎勵”
從來沒人跟傅含星要過獎勵,他沉吟起來。
冉綺還沒聽到他回答,手機就被江遣欲奪走了。
冉綺像被搶走糖的小孩,下意識去搶手機。
手伸到他耳邊,又放下來,委屈地道“我還沒要到獎勵呢。”
江遣欲淡聲道“他不會給你獎勵。你做的這些對他的隊員來說,都是分內的事。如果每做一次事就要一次獎勵,那他豈不是每天都要給他的隊員發獎勵”
傅含星原本打算給獎勵的。
可聽江遣欲這么一說,他又覺得很有道理,道了聲“抱歉。”
冉綺難過地哼唧起來。
她又不是要很貴重的獎勵,多夸幾句也可以呀。
好冷漠,他們都好冷漠。
冉綺傷心地坐下,趴在椅背上,可憐巴巴地對江遣欲道“那你可以給我獎勵嗎”
她今天涂了唇膏,嘴唇紅潤,微微仰起臉對他噘著,唇輕動間,能看見她的貝齒與粉舌。
不合時宜的回憶浮現,江遣欲回想起她曾在他懷里這樣仰著頭對他噘嘴。
不過那時候她是要親親。
江遣欲晃了下神,微微側過臉,“可以帶你去買。”
“真的啊”冉綺驚喜極了,從椅子上跳起來。
她完全沒想到江遣欲會答應給她獎勵。
因為她和其他人一樣,也覺得江遣欲是個看似溫潤如玉,實則拒人于千里的人。
對他撒嬌一是習慣,二是她也有點小心思她覺得這種冷漠的人,要是能和自己做朋友,那肯定很有趣。
能讓傅含星他們嚇一大跳
最重要的是,她也想和江遣欲做朋友,就像和傅含星那樣。
不然每次面對江遣欲,都要恭恭敬敬的喊江先生,她會覺得很有壓迫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