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綺和彈幕打了聲招呼,摸索著開了燈。聽見旁邊的房間傳來痛苦的叫喊,還不止一個人,也顧不上查看自己的房間,朝隔壁跑去。
她放出馬園園踹開隔壁房門,就見一個女人在床上痛苦地翻滾,女人雙眼緊閉,怎么也醒不過來。
冉綺拍了她好幾下才拍醒她。
她呼吸急促,臉色煞白,渾身發抖,大汗淋漓,兩眼發直地看著房頂,仿佛剛剛經歷什么痛苦的事情。
冉綺關心地問她“你怎么了,沒事吧”
女人緩了好一會兒,喘著粗氣坐起身,檢查起她自己的身體,然后松了口氣。
看到冉綺身后的馬園園,又嚇得尖叫一聲貼到墻上去。
冉綺連忙收起馬園園安撫女人。
女人反應過來馬園園是冉綺的鬼,問道“你是玩家”
冉綺知道了女人也是玩家,點頭問她“你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
女人虛脫地坐下,隔壁幾間房的慘叫還在繼續。
冉綺只得讓她先緩一會兒,說要去隔壁房間看看。
女人很是訝異。
這個玩家未免太善良了。
“別去,去了也幫不了什么忙,過一會兒他們自己醒了就好了。”
女人急需發泄,抓住冉綺的手臂,害怕地傾訴道“我做了個噩夢,夢見我成了一個啞巴女嬰,因為啞而被當作祭品扔進高草叢里。”
“那里黑漆漆的,我什么都看不見,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之后,就有好多東西來咬我,像是一只只牙齒鋒利的螞蟻。”
“它們吃我血肉,啃我的骨頭,咬我的內臟,逐漸從外到里在我身上爬來爬去,鉆到我的耳朵里,鼻子里,眼睛里,大腦里”
那感覺太真實了。
女人光是回憶,就又陷入了恐懼中。
冉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小臉皺起。
她想起自己在夢里看到的六個人影。
估計那六個人影要拋棄的孩子就是玩家們。
她奇怪地想這次的玩家有七個
每個玩家有不同的被拋棄理由。
她的原因是她家不要女兒,這個女人的原因是啞巴。
她用變裝蒙混過關,才逃過一劫。
冉綺頓時感到十分慶幸。
感恩美人a給的變裝功能,比打架有用多了。
不過別人正痛苦,她也不能表現得太開心。
冉綺溫柔地抱住女人,輕輕拍她的背“沒事,沒事,那都是夢,都過去了。”
女人逐漸平復情緒,看著安撫自己的冉綺驚訝地想這個玩家怎么回事單純的圣母嗎
冉綺笑得十分陽光,給她倒了杯水,“你喝點熱水緩一緩,我
去看看其他人。不用怕,有事就叫我,我叫冉綺。”
女人愣愣地道“孔鈺。”
說出名字后她才反應過來,她怎么突然就順著這個叫冉綺的自報家門了
冉綺往外走,站在門口對她揮揮手“孔鈺姐,你別怕,有事叫我。”
說罷,她走去其他玩家在大喊大叫的房間。
孔鈺捧著溫熱的水杯思考了好一會兒,放下水杯跟著冉綺出門。
未走出房間,“啪嚓”一聲玻璃窗被砸碎。
一塊血布包裹著的石頭被扔進來。
她立刻跑到窗戶處張望,窗外什么也沒有,一片漆黑。
孔鈺遲疑地打開血布。
血布上是筆跡蒼勁的警告
離她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