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松帶他們落座后,就去了階梯上的座位。
冉綺看去,發現阿松身旁竟有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不過皮膚更白。
玩家們正襟危坐。
對面
的六名學生十分放松,還笑著和他們打招呼。
冉綺微笑回應,從他們口中得知,和阿松模樣一樣的人的叫阿柏,是阿松的孿生弟弟,也是他們的同學。
阿柏家在村中算是富裕,他們家的媽媽在家里十分有地位。
他們一家人住在一棟五層的土樓里,因為房子很大,他們這些同學也暫居阿柏家。
阿松叮囑過玩家不要和這些學生說話,玩家們便只聽不說。
突然,一名帶眼鏡的圓臉男學生很熱情地對冉綺道“我們是來研究虺神教,打算回去寫論文的。你是村里的人吧,之后可以帶帶我嗎”
學生們起哄大笑,“韋航,你干什么呢。咱們是來學習的,不是來談對象的。”
玩家們看他們說說笑笑,心里都奇怪
阿松不是說他們以后要成為村民嗎可為什么他們說還要回去寫論文
思量過后,惠美對這群學生道“我們不是村民,是來村中朝圣的,對村里的事不清楚。你們對虺神教有研究那可不可以和我說說你們對虺神教的想法”
韋航調笑地道“這是要考驗我們對虺神教了解多少嗎你想問什么,盡管問吧。”
有惠美去冒險搭話,冉綺便選擇偷懶。
她靠在孔鈺身上,目光總在周圍的村民們身上游移。
留意到冉綺的目光,阿松對冉綺笑了笑,而后側頭和阿柏說了什么。
阿柏也看向了冉綺。
冉綺不喜歡這種莫名其妙被討論的感覺,扁了扁嘴。
惠美已經和學生們聊得熱火朝天。
“虺神教,起源于一百二十年前左右。聽聞是一個村民不小心向一片草叢扔下一頭豬后,草叢給了他很好的回報,由此他們發現了草叢里存在著的虺神。”
“沒有人見過虺神真正的樣子。但是從那以后,只要他們定期向虺神獻出祭品,他們就能免去災禍,獻祭到被虺神喜歡的祭品,就能心想事成,長生不老都不在話下。”
冉綺一聽,頓時瞪大眼睛看向韋航虺神喜歡的,那不就是我嗎
彈幕
嘶,原本以為綺寶是玩家中最安全的,結果是玩家中最危險的
為綺寶祈福g
冉綺為我自己祈福g
當然,她知道祈福用處不大,提高警惕才是最有效的。
惠美很快和學生們打成一片,談笑風生。
聊著聊著,有個長相艷麗的女學生嬉笑著道“聽說他們的大祭司,就是一名長生不老的人。”
“還聽說”
她話未說完,四周響起音調古怪的鼓奏與笛音。
玩家與學生們四處張望,就見六男六女十二名老人,分別從黑暗中走出,在祭壇下的席位入座。
緊接著,一道身穿金紋黑袍,頭戴鹿角蛇首面具的高大身影走上了祭壇。
面具像蛇的頭骨戴在他頭上,遮住了他上半張臉,只露出高挺的鼻,線條分明的下頜,和一雙微薄的唇。
他膚色冷白,襯得唇色艷麗。烏黑長發被壓在面具下,耳上還掛著金紋耳飾。
女學生興奮道“那就是大祭司聽說他有一百多歲了,可他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的樣子。”
大祭司走到祭壇中央,身后的彎月逐漸染上血色,如同一把彎刀,為他籠上血色月華,顯得他分外詭艷。
村民敬畏地面向大祭司下跪,雙手交叉在胸前,身體前傾著低頭。
詭異的鼓笛在夜空中回蕩。
大祭司落座。
他下首的巫師們陸續站起來,聲音高亢地用玩家們聽不懂的語言說話說起祭詞。
冉綺盯著大祭
司,臉漸漸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