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血月前的大祭司。
那被遮掩在頭骨下的眼眸仿佛狠狠扼住了他的心臟,讓他喘不上氣。
男子懊惱又恐懼地放下酒杯,逃命似的跑開。
冉綺不明所以,再看方洋和那年輕女子,方洋的手竟然
而那女子也不反抗,熱情地依偎在方洋懷里。
玩家們看到這一幕,大多眼里閃過一絲嫌惡。
學生們從開場就開始悶頭吃東西,吃到現在,有點醉了似的,對于圣村村民的投懷送抱,竟不像先前那樣堅定拒絕。
冉綺看了眼面前烏紫色的酒,懷疑這和下午的蘋果葉水是類似的東西。
她問孔鈺喝了沒有。
孔鈺經過下午的事,現在沒人逼她,她已經不敢喝了。
玩家們俱是如此,只有方洋在投懷送抱中迷失,一杯又一杯地喝下烏紫的酒。
再看周邊坐著的村民們,他們都不吃東西,毫不避諱地觀賞著方洋帶來的表演。
還好,他們到底沒有讓方洋真的在大庭廣眾之下表演生命的繁衍,讓那女侍者帶方洋離開了。
學生們也都暈暈乎乎的,被侍者們摻走。
不怎么吃東西的冉綺等人都還保持著清醒。
阿松走過來問他們怎么不吃。
冉綺說不餓。
實際上她已經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阿松沒有強迫他們吃,打起燈籠要帶他們回土樓去。
村民已經都走了,大祭司和巫師們亦是不知何時已然離開。
冉綺跟著阿松走在漆黑樹林中,四處觀察有沒有可以吃的野菜。
她對野菜了解不多,是李嬸和王姨以前給她燒過野菜,她才認識一點。
走到半路,她看到林子里有野菜,打算等晚上沒人來挖菜吃。
這個打算讓她倍感傷心。
她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嗚嗚。
玩家們看她表情生動,一會兒笑,一會兒哭著臉,都以為她和方洋一樣喝醉了,默默遠離她。
阿松也這么以為,不過他反而靠近她,含笑跟在她身側。
送她進入土樓后,阿松看著她說晚安,好像只是在對她一個人說。
燭火昏暗,大堂的虺神像顯得更加詭異。
阿松站在神像旁,神像扭曲的影子與他的影子重疊,顯得他分外可怖。
冉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扯嘴笑笑,看他離開,其他玩家們也都回了房,她便探頭探腦地跑出土樓挖野菜去了。
她這小身子骨可經不起餓。
她就著月光摸到長野菜的地方。
這種野菜葉子長長的,呈綠紫色。
她拉扯野菜,想要把菜拔出來,卻怎么也拔不出。
她只得撿了根木棍去挖。
可這野菜的根很深,菜根不斷往土里延伸,且根上有越來越多的黑須狀絲線纏繞著。
冉綺直覺古怪,一手握導游手冊,一手繼續往下挖。
突然,她感覺自己手中的木棍插進了一個肉黏黏的東西里。
有隱約的哭聲,從木棍下方傳來。
她拔出木棍,看見木棍沾上了一圈暗紅液體,其中還帶有點滴粘稠的灰白。
野菜周圍的土開始震,哭聲越來越大,是尖細的、如同嬰兒的聲音,好像有什么東西要從里面爬出來。
彈幕害怕地狂刷彈幕護體。
冉綺也害怕,但是怕有什么用呢
她忍著恐懼,用木棍挖土,試圖幫助這個東西出來。讓對方知道人間有真情,人間有真愛,人間處處是關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