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果然
打住冉綺遏止自己的胡思亂想,興沖沖地跳下床,點燃一盞黑色蠟燭,端著燭臺到床上。
從哪里下手好呢,從上面開始吧
她一手拿燭臺,一手拉他衣襟,彎下腰,臉靠近他的身體,仔仔細細檢查。
他的身體真像是白玉雕成的,沒有一處瑕疵。在黑衣與燭火的襯托下,皮膚泛出瑩潤的光澤。
好羨慕這皮膚。
是因為他喜歡泡溫泉嗎
冉綺又開始亂想,自己想著自己就笑起來。
她一路往下看,試圖找出他身上比較明顯的印記,可是沒有,連痣都沒有。
她不由得把臉離他更近。當她檢查時,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目光,她的呼吸,落在了他哪一塊地方。
大祭司手指不由得緊繃,克制,壓抑,不讓自己失態。但有些東西就是很難控制。
更何況,他正處于特殊時期。
冉綺找遍了他全身,也沒找到什么印記。就只剩下一個地方了。她猶猶豫豫地拉他衣袍,問他“可以嗎”
她已經看到他此刻的為難了。燭火搖晃,投射下的影子讓她有點怕又有點想看。大祭司氣息沉緩,手壓在她手上“看了要幫我。”
冉綺臉紅紅地小聲說好。
然后她竟然發現了他身上的印記在人魚線靠近下方的位置,有一粒紅痣。紅得像白玉上滴下的一點血,很小,很好看。
冉綺盯著這粒紅痣,像發現了寶藏。
可轉瞬她又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這痣長在這個位置,她回到百年前之后要怎么找啊
她犯了難,嘆了口氣。
大祭司渾身一僵。她嘆氣,是不想他不愿勉強她,道“睡吧。”
冉綺一愣,用手指戳戳他,眨巴眼睛問道“不用了”嗎字還沒問出口,她就被他握住了手。
然后,好久之后她才得以睡覺。睡前,他還貼心又饜足地幫她擦手揉手。
時候不早了,她很困了,很快倒在床上入睡。
她想,這次入夢就是五年后了吧。
方嫻會不會死,就看這次的了。
睜開眼,她身處破屋之中。
外面有十分熱鬧的聲音,不同于以前來時的沉寂。
冉綺下床往外走,卻發現自己的手已經成了大人的樣子。
低頭看自己的身體,她長大了。
起碼十八歲以上了。
那這個時空是不是過去十幾年
冉綺既害怕又期待。
怕方嫻已死,期待命運已經改變,所以她回來的時間節點才不同了。
她做了會兒心理準備,和彈幕聊了會兒天。
當彈幕問起她做了啥,為啥她和大祭司進房間后又切畫面了。
是在教學嗎是什么我不能看的教學嗎我已經十八歲了,我有什么不能看的
冉綺我該出去了。
彈幕一片調侃,她心情輕松不少,推門走出破屋,外面竟然是白天
往日沉寂陰郁的村莊,變得鮮活許多。
家家戶戶貼上了紅紙,掛上了紅燈籠。道路兩旁還有人賣一些
小東西,不少人來來往往。
儼然就是一副熱鬧小鎮的景象。
這十多年發生了什么
這還是圣村嗎
冉綺難以置信,有些激動地快步走進小鎮。
小鎮的房屋還能看出圣村的格局,但那些破敗陰暗的房屋都被修繕過。
冉綺跟著記憶找到李家,簡直認不出來。
李家破敗的小院子,成了整個小鎮最豪華的大宅。
此刻宅院里聚滿了人,許多人正圍著坐在一個門口的女人說話。
女人面容熟悉,過去十多年,也沒有太大變化。
察覺到冉綺的目光,她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