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心竹在一旁擔心道“江先生,是不是該叫冉綺先回去”
江遣欲道“來不及了。你把她帶來一起找那棟女寢的時候,她就已經被盯上了。回去只會更危險。”
段心竹聞言,懊惱道“抱歉。”
是她太心急,疏忽了。
冉綺忙道“這沒什么好道歉的,是我自己跟來的。”
再說了,就算沒有芳芳姐和園園姐,她還有衣柜和她一萬多的積分,她完全沒在怕的。
甚至還有一點興奮。
她第一次見到入侵現實的副本,很好奇是什么樣的呢。
而且江遣欲徒手畫符就打開了通道,這種技能讓她感覺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她兩眼放光地看著江遣欲。
江遣欲面前的雪白墻壁里突然滲出烏紅如血的粘稠液體,散發著濃郁的腥臭,將墻壁染紅。
整棟寢室樓漸漸變得安靜如死,走廊上的日光燈發出“滋滋”聲響,開始瘋狂閃爍。
很快,被染成烏紅的墻壁化成一塊流動的血墻,圖紋如同被泡在了血泊里,散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冉綺聽見一聲仿佛來自遠方的尖銳嘯叫,難受得低頭捂住耳朵。
待嘯叫停止,睜開眼,就見血墻如海嘯般洶涌不絕地朝她席卷而來。
電光石火間,冉綺點開美人a。不等她購買防護服,她就被拉入了一個懷抱。
江遣欲一手將她緊緊摟在懷里,另一只手護在她身前。
她抬頭看他。
他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從容不迫,她原本稍微緊張的心情,也不自覺跟著放松了。
冉綺笑起來,抱緊他夸贊道“江先生,你好厲害。”
江遣欲低頭看她。
記憶里最后那天,她在溫泉池里坐在他蛇尾上,抱著他哼哼唧唧,發著顫嬌聲喊“你好厲害”的模樣,仿佛與此刻重疊在了一起。
他喉結滾動,低啞地說了句話。
冉綺沒聽真切,困惑地睜大眼睛看著他,就見他低下頭來。
緊接著,滔天的血浪將他們淹沒。
冉綺做了個夢。
夢里,她考上了一所叫文城大學的學校。參加新生歡迎會時,喜歡上了大二一個叫江遣欲的學長。
江學長家世好,成績好,待人和善,各方面都十分優異,喜歡他的人非常多。
而她平平無奇,性格內向,根本不敢向他表白。
她只敢偷偷接近江學長,加入他所在的文學社,參加一切他會參加的活動。
雖然每次出現在他身邊,她都只是人群中毫不起眼的一個。可是只要能夠遠遠地看著江學長,她就十分滿足了。
直到大二這年,她聽說一向潔身自好,從無緋聞的江學長,竟然和一個女生走得很近,而且這個女生還是她同宿舍的段心竹,她心態一下子崩了。
段心竹漂亮大方,家境優渥,氣質出眾,是個和她截然不同的人。她想要的一切,段心竹總是能夠輕易獲得。
就連她的前男友傅含星,也是因為喜歡上段心竹之后跟她分的手。
冉綺不喜歡傅含星,那場分手也并不讓她難過,她只是變得更加痛恨嫉妒段心竹。
得知江學長與段心竹的事,這種嫉妒與痛恨攀至頂峰,讓她徹底失去理智。
夢里的畫面歸為黑暗。
黑暗之中浮現出正在流血的紅字
將江學長約出來,開始實施你的計劃
冉綺
我和他們又沒那些關系,我實施什么計劃
她莫名其妙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陌生的桌子。
桌上擺放著電腦,課本等物品,有本本子上還寫著她的名字冉綺。
她的手上正握著一部手機,手機顯示信息已發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