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上整齊地放置著大小不一的玻璃罐。
罐子里是一個個人體器官和肢體,像灰白的、血紅的雕塑,被泡在福爾馬林溶液里。
冉綺驚愕地瞪大眼睛,看著那些放置人體器官的架子遠去,穿過一條黑暗無光的長廊,被帶進衛生間,丟進一個巨大的浴缸中。
聯想到外面的東西,這浴缸說是浴缸,她覺得更像是洗尸池。
江遣欲慢條斯理的穿上防護服,帶上手套,愉悅地迎上她驚恐的表情“別怕,我沒有要殺你的計劃。”
冉綺艱難地開口“外面,是,真人”
她沒有力氣,嗓音軟得好像骨頭都是酥的。
江遣欲戴手套的動作頓了下,反問她“不然呢”
“”
冉綺不擔心自己的安危。
她驚恐于江遣欲的變成了變態殺人魔,還愛好收藏人體器官。
回想段心竹也不簡單,暗戳戳地給她下絆子讓血眼盯上她。
根據剛剛傅含星攔下江遣欲的語氣推斷,傅含星和江遣欲也不對付。
這副本是要玩家互相折磨,自相殘殺
他們要是殺死了彼此,等離開游戲,該怎么獨自活下去
冉綺試圖和江遣欲和平對話,先穩住他,別讓他殺人“你要,做什么”
江遣欲戴著手套的手,拿起手術刀。
鋒利的手術刀在她裙子中線上一劃,連衣裙與里面的小衣服,便都如布片散開。
她身上還有一層保護膜,但看不見,且薄如蟬翼。皮膚幾乎毫無遮擋地與空氣接觸,冉綺閉上眼睛。
還不如直接暈過去算了。
江遣欲將布片全都抽走,打開水龍頭。
明亮的燈光下,溫熱的水打濕了她的臉,她的身軀,透明的水珠不斷從她白皙皮膚上滾落。
嬌小,可愛,白的白,粉的粉,像一具定制的娃娃。
江遣欲眸色深沉,戴著手套的手從她的眉心,經過她的鼻尖,劃到她的嘴唇,在她柔軟的唇瓣上按了按。
他傾身靠近她“讓你做我的玩具”
冉綺有氣無力“這不好吧”
“還是收藏品”
冉綺想到罐子里的器官“還是玩具吧。”
反正癱瘓在床的時候,她和任人擺弄的洋娃娃也沒區別。現在不過是重溫過去的體驗,她還算能夠接受。
江遣欲被逗笑了,笑得她能感覺到他胸腔的震動。
緊接著,他的手放到她的肩頭,像把玩瓷器般細細品味著。
只是沒一會兒,他的手便頓住,眉頭也皺起。
他在她肩膀,脖子處摸索了一會兒,像在尋找什么。
冉綺渾身緊繃起來。
和癱瘓在床時還是不同的。癱瘓時她沒知覺,現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手套的質感還有他手指的溫度。
“你在干什么”
江遣欲的手從水中拿出,目光在她身體上逡巡,“你的身體上有什么東西”
防護膜,300積分呢
這點冉綺是不可能告訴他的。
她又閉上眼睛。
不說是嗎
江遣欲微挑眉,手又伸進水里,“這里好像沒有。”
“啊”
冉綺低呼一聲,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