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懷心思中,社長宣布文學社活動開始。
文學社的活動比較自由,都是臨時決定的。
傅含星提議道“不如大家先來玩點小游戲熱熱身”
他把紙卷成紙筒放在地上,道“紙尖轉到誰,誰就得按照我們說的關鍵詞說一段故事,說不出來就罰喝奶茶。第二個被轉到的人接著說這個故事,整個故事說完,游戲結束。”
喝奶茶又不是喝酒,這確實是個能活躍氣氛的小游戲,社員們都同意了。
轉動紙筒之前,先由社長提出關鍵詞。
社長目光環視一圈,道“就說個好奇魚的故事吧。”
好奇魚
冉綺從江遣欲懷里抬起臉,困惑地看向江遣欲。
她從來沒聽過好奇魚的故事,怎么辦
江遣欲的唇恰好在她耳邊,同她低語“沒有這種故事,自己編就行。”
冉綺了然地點頭。
傅含星轉動紙筒,紙尖最終如他所愿,指向了冉綺。
可是很不巧,冉綺與江遣欲是靠在一起的。
社員們再次起哄,“你倆誰說”
冉綺覺得都可以,江遣欲道“我來吧。”
活動室安靜須臾,就聽江遣欲道“有一條好奇魚,誤入了一個陌生的海域。在這片海域,她有了一個新的身份。”
冉綺聞言有些驚愕。
他編的這故事,是不是在說她
一小段說完,輪到江遣欲轉紙筒。
紙筒最終定在了社長身上。
社長微笑道“這條好奇魚按照自己的新身份生活,卻總想回自己的家。于是她開始探索這片海域,想找到回家的方法。探索中,她遇到了一條上吊魚。”
冉綺攥緊了江遣欲的衣擺,表情變得凝肅。
江遣欲說好奇魚闖入海域,她可以理解為巧合。社長說的上吊魚是怎么回事
好奇魚是她,上吊魚就是薛柳妹呀。
她渾身緊繃起來。
江遣欲手掌安撫地拍了拍她。
冉綺如果他的手掌不是藏在裙下,拍的不是大腿,安撫的效果肯定會更好。
不過現在也不錯,她因為無語而沒那么緊張了。
社長的紙尖轉向一名社員,社員接著微笑道“上吊魚也想要回家,可是她已經永遠回不了家了。而且她一個人孤獨了很久,才遇到好奇魚,于是,上吊魚纏上了好奇魚。”
話音落下,幾乎是立刻,冉綺渾身發冷。
好像有道目光出現在她身后,自上而下,無聲地盯住了她。
就像有人正在她身后上吊,頭從上吊繩上低垂下來注視著她。
她回頭往后看,什么也沒看到。但能感到那道陰寒的目光始終在她后方。
好像,隨著他們的講述,薛柳妹真的纏上她了。
冉綺不禁打量起文學社這群人。
他們個個笑容可親,外貌打扮都是普通大學生的樣子。
可為什么,他們說的話會成真
冉綺不禁想到難道玩家們被賦予人設,也跟他們有關系嗎
傅含星與段心竹等人察覺到,這個故事讓冉綺的神色變得有些不對勁。
好奇魚,冉綺。難道好奇魚是在暗指冉綺
傅含星與段心竹覺得這游戲變得有意思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