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想摸的貓耳和貓尾就在眼前,可她卻遲疑了。
她已經打算把柳裴南當同事,要是摸了,豈不是又跟他曖昧起來
可是不摸
那尾巴在她腿上輕掃,柔軟的毛發仿佛掃在了她心上似的。
讓她覺得,心里癢癢的。
冉綺掙扎了幾秒,把手攥緊。
忍住不摸
她清清嗓子,裝傻道“你”這是在干什么
卻見柳裴南的身軀微微顫抖,透明鏡片下的眼眶,有一絲泛紅。
冉綺愣住。
天知道他主動邀請她摸一下他,需要付出多大的勇氣。可能比讓他單槍匹馬殺進活尸堆里,還要艱難。
如果她拒絕了,他會不會難過,會不會覺得很難堪
冉綺有點心軟,伸出手,抓住了那等待很久的尾巴。
手一下子像是陷進了柔軟蓬松的羽絨里。
毛發里的尾骨,散發著溫熱,在她輕輕握住時僵直了一秒,下意識想要抽回,又克制住,乖乖地躺在她掌心。
啊
冉綺克制住快樂得要尖叫的沖動,矜持地緩慢擼著手中貓尾。
由于貓尾是從他腰臀間長出來的,她不好意思去摸后半部分,抓著前段來回擼動,試探地捏了捏。
好舒服,好蓬松,好柔軟順滑的尾巴
好想把臉貼上去蹭一蹭,感覺可能會像是蹭了暖乎乎的羽絨蠶絲被
冉綺幻想著,悄悄觀察柳裴南的反應。
他頭壓得更低,眼鏡完全遮住他的表情。
只看得他面色如常,黑發間貓耳紅得像是要滴血,脊背和雙腿都繃直了,十分有爆發力的肌肉將衣服撐緊。
聽說舒服的時候貓貓會主動貼上來。
他怎么不貼
她擼得不舒服嗎
想到以后她大概會不止一次地想要擼貓,冉綺雙手抓著貓尾輕輕捏了捏,“這樣摸你會舒服嗎”
“”
柳裴南下頜線咬緊,一聲不吭。
冉綺抓著貓尾來回順了兩下毛,“我第一次擼貓,沒經驗,你不告訴我這樣舒不舒服,我可能會弄疼你的。”
她的語氣很認真,好像真是在和他探討擼貓技術。
可柳裴南卻沒法兒不多想。
他呼吸又沉又熱,微側抬起臉來看向冉綺。
金屬邊框,白膚,襯得他眼尾紅得艷麗。他一向平靜如冰面的眸子,像是蒙了層氤氳的水霧,艱澀地輕聲道“這樣,不疼。”
對于大部分獸人來說,獸耳是可以讓親近或認可的人摸的。
尾巴會更為私密一點,一般會藏起來,但也不是完全不可以摸。
但柳裴南,從不允許任何人來摸。
他的貓耳與貓尾,比普通獸人敏感得多。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別人面前主動暴露出貓尾。
他看著她的手,很小,有點肉肉的,粉色指甲修剪得干凈圓潤,手指在他尾巴上的長毛里滑動著,指間偶爾會夾住一點毛發,輕輕拉扯著他。
不疼,但有種異樣的刺激。
那種刺激感能順著尾巴竄上他的脊骨。
柳裴南不動聲色地將衣擺從褲腰里扯出來,調整姿勢,遮掩自己快要壓抑不住的失態。
可這樣衣衫凌亂的他,讓冉綺好想再擼個八百回。
嗚嗚,美人貓貓太好看了,誰不喜歡被弄亂的美人貓貓。
“那這樣舒服嗎”
“”
舒服。
可他難以回答。
他不回答,冉綺拿不準。
她回想記憶里看過的擼貓視頻,好像大部分貓貓不會這樣忍受人類摸它們的尾巴。
就算喜歡被摸,也是它們自己搖動尾巴,在人類手上滑來滑去。
她也想試試看被貓貓尾巴反摸手手的感覺。
冉綺忍不住笑得眼睛彎彎,松松握住他的尾巴,“要不,你自己動動看”
柳裴南瞳孔收縮,腿顫了下。
冉綺心道他長時間單膝跪地,可能撐不住了吧。
她抓著他的貓尾讓開沙發上的位置,“要不你坐上來。”
然而她卻不小心扯到了他。
她感到貓尾在手中拉緊,下意識要去摸他可能被扯痛的地方,“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手快要碰到他尾巴根,她又不好意思地收回手,忍不住瞥了眼尾巴根的地方。好細的腰,好翹的
柳裴南低下頭,牙關緊咬著才沒在她拉扯時發出聲音。
可她的動作,她的目光,又成了另一種煎熬。
他胸膛劇烈起伏著,理智要被燒著了。
看眼她身邊的空位,他摘下眼鏡扔在桌上,站起身,坐過去。
他身形高大,坐在她身邊,明明沒有碰到她,卻讓她有種被壓住的感覺。
冉綺不自覺往一邊側身,同他拉開一些距離。
柳裴南眉眼沉沉,眸光幽深,搖動貓尾,在她攤開的手掌上蹭了蹭兩下,“握住。”
“哦。”冉綺大腦突然有點僵化,聽話地緊緊握住貓尾。
“松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