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貓心情好多了,貓耳尖尖都透著愜意。
冉綺覺得可愛,用手指撥弄了一下貓耳須須,靠在副駕駛上睡覺。
柳裴南脫下大衣蓋在她身上,她迷迷糊糊要推回去
,就聽他道“小心著涼。”
他嗓音還有點沙啞。
冉綺軟綿綿地應了聲,蜷成一團裹著大衣睡過去。
被叫醒時,已經到了黑塔。
雪停了,柳裴南送她進入黑塔,找了一名管理員來,叮囑管理員照應好她,才開車去支援城管局。
管理員也是名貓獸人,叫畢江。笑臉迎人地帶冉綺到電梯前,問她要去哪兒。
冉綺說明要找劉家人,畢江拿出手機發了幾條信息,而后便請冉綺進入電梯。
從電梯出來,是四樓。
四樓大廳魚龍混雜,勁爆的音樂和閃爍的彩燈吵得冉綺耳朵眼睛疼。
畢江領她進入較為安靜的一條通道,穿過通道到達一間包廂。
推開門,劉強一家五人正忐忑不安地在包廂里等待著。
劉強劉棟夫妻穿的是服務員的衣服,劉萌穿得較為暴露,正強顏歡笑。
五人見到畢江滿臉陪笑,見到被畢江恭敬請進來的冉綺,都紛紛驚訝得神情呆滯。
“你,你怎么成了客人”劉萌難以置信。
冉綺讓畢江去門外守著,開門見山地同他們說明來意。
她要知道過去的事。
作為交換,待他們交代清楚,她去查實后,她可以把他們提前放出黑塔。
黃婷霞嗤笑“你在說什么屁話我是你媽,你放我出去是理所應當的事,還跟我談條件”
劉強也道“冉綺,不管怎樣咱們都是一家人。你有能力就放我們出去,有什么話咱們回家好好說。”
劉萌作勢要往外走,“走吧,咱們回家。我就不信冉綺敢不放我們”
冉綺不為所動,放任他們打開門,又被畢江堵回房里。
劉萌氣惱地對冉綺破口大罵。
冉綺置若罔聞,直接放出馬園園。
脖子涌血,半身染紅的女鬼一出現,包廂內頓時被恐懼充斥,鴉雀無聲。
劉家人嚇得想往外跑,可他們都被釘在原地,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馬園園很不爽他們剛剛對冉綺罵的話,給了他們一點教訓。
他們便再也不復頤指氣使的模樣,靠在墻邊跌跪下去,渾身發顫。
冉綺親昵地對馬園園道“園園姐真好,你最心疼我了。”
她抱住馬園園蹭蹭,而后溫和又耐心地對嚇軟了腿的劉家人重新說了遍自己的訴求。
劉家人沉默許久。
劉萌緩過神來,憋屈又憤怒地道“你不記得過去的事了難怪你這么理直氣壯。好,我告訴你,過去就是,你在學校得罪了人,害得我們全家跟你一起倒霉”
在劉萌口中,曾經的冉綺,也就是劉琦,愛美,張揚。
仗著自己長得漂亮,一點都不考慮自己出身低微,在學校里跟上層人玩,拿他們的東西用他們的錢,愛慕虛榮,還敢無所顧忌地得罪那群人。
在學校里,表面上大家都是平等的學生。
實際上大家的階級差異,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在知道劉琦得罪了那群人后,劉琦就遭受到了校園冷暴力,連帶著劉萌也一起不受待見。
劉琦漸漸得了抑郁癥,休學在家治療。
劉萌繼續上學,還在承受被連累的痛苦。久而久之,劉萌也恨透了劉琦。
為了給劉琦每周看兩次心理醫生,家里負擔也變得很重。
而劉琦依舊愛美,狀態好了一點了,就喜歡出去招搖。漸漸的,劉強夫妻都開始厭惡這樣的女兒。
后來,劉琦狀態恢復得不錯,開始嘗試恢復上學。
復學沒多久,就又得罪了人,這次她遭受的不是冷暴力,而是被打了個半死不活。
劉萌去拉架,也被打進了醫院。
劉強劉棟倆夫妻因此受牽連,打工的地方也不敢再要他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