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綺聲音軟得不像樣,扭動著腰肢,還在和貓尾拔河“拿開。”她感覺到貓尾在動。
柳裴南低笑道“待會兒給你綁鈴鐺。”
冉綺想拿這個哄我就完事了嗎我現在很不好哄的
她小聲恐嚇他“我待會兒不綁尾巴了,綁你綁得緊緊的,讓你疼”
柳裴南瞳孔收縮了下,皺眉問她“從哪兒學的。”
他這么一問,冉綺有點不好意思了,囁嚅道“網上。”
柳裴南同她咬耳朵“還學了多少”
“很多。”她想了想,又補充一句,“你懂嗎”
她看他家電視的時候翻過他的觀影歷史。
他看的都好無聊,全是一些嚴肅的東西。
柳裴南勾唇笑了下,清冷禁欲的面容添了幾分邪肆,很配合地對她認輸“不如你。”
冉綺猛地抓緊他的衣服,咬住唇,滿臉控訴。他話是這么說,尾巴卻不是這么做的。她突然意識到,并不是貓貓看上去是個清冷禁欲大美人,他就真的不食人間煙火。
柳裴南在城市管理局工作,又是黑塔股東。就算沒吃過,沒親眼見過,查處相關違規案件時,也從相關檔案里看過文字描述。
冉綺從網上看到的,哪里能和真實記錄在檔的那些東西比。她身子微微發顫,漸漸哼哼唧唧地抱緊他。
柳裴南親吻著她,用目光溫柔地描摹著她的臉。
冉綺暈暈乎的,被調轉身體趴下,無心再和他鬧著玩時,他突然喚她名字一聲。
冉綺虛睜著眼應了聲,就看見有道銀光在眼前閃爍了一下。
柳裴南壓在她身后,手臂自后向前地擁著她。他一只手抬起她的左手,另一只手拿著那道銀光要往她手指上戴。
冰涼的金屬質感觸碰到她指尖,她稍微清醒了些,睜大眼睛看著那枚快要套到她手上的鉆戒。
鉆戒設計精巧,上面還有蝴蝶紋。
她茫然又不確信,震驚得連眼睛都忘了眨。
他在她耳邊淺笑低語“我們結婚,好嗎”
中午吃飯的時候,他接完電話,就去了賣鉆戒的地方,動用特權讓他們加緊制作,終于在離開商場前拿到了成品。
他想向她求婚。
從決定和她在一起時,他就確信他這一生只會有她一人。
所以這樣的求婚,他覺得是早晚的事,不算快。
他今天不在她身邊時,都是在安排求婚的事。
原本在客廳,還有他找婚慶公司策劃的求婚驚喜。
但她在浴室叫他,打亂了他的計劃。
那一刻他想,讓她在快樂中聽到他的求婚,或許也是件不錯的事。
小小的鉆戒在他指間轉動,緩緩套上她的手指。
冉綺的手指突然彎曲,阻止了戒指的前進。
柳裴南大腦空白了一瞬,笑意戛然而止,“怎么了”
冉綺感到貓尾離開了,身體有些奇妙的感覺,可大腦很清醒,“我是要離開這里的。”
她忽然覺得自己有錯。
在得知柳裴南的職業規劃與她有沖突時,她就該告訴他這點的。
可她今天太忙,昨晚沒睡好,就忘了這件對她來說理
所當然的事了。
本來這不是什么大事,以后有的是機會和他說清楚。
可他竟然這么快求婚,她沒來得及說,就顯得她如同玩弄了他的感情一般。
他規劃好了他們的未來,而她卻想著遲早要和他分開。
冉綺感覺到身后的重量抽離。
柳裴南在她身邊坐正了身子,握著戒指的手不自覺攥緊,堅硬的鉆石幾乎陷進掌心肉里。
他周身氣息陰沉得如同雷雨天。
冉綺不是會逃避這種事情的人,她真誠地道“對不起,我想過和你的未來的。我想過帶你離開,但是你在這世界有你自己的理想,如果你跟我走,這些是肯定實現不了的。”
柳裴南沉默不語,緊咬著后槽牙,臉色陰沉。
有道雷劈在他心里,將他的幻想全部劈成了廢墟。
安靜許久,他的貓尾都快要干了。
冉綺拉拉他的衣擺,“你有什么想法就說吧。”
沉寂地思考過后,柳裴南冷靜得可怕,“是我們從在一起時,就都沒和對方說清楚對未來的規劃。如果你有錯,那我也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