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世界仿佛驟然凝滯了幾秒,隨后她聽見他低低的悶哼還有長長的吐息聲。
堵門的觸手開始抽離。
冉綺握緊藥劑,屏氣凝神,等了一會兒,猛地打開門將藥劑噴向霍辭。
鎮定劑果然很好用,她還沒看清霍辭的現狀,他就倒在地上,很疲憊的樣子。
不過他沒有睡過去,眼簾低垂著,眼瞳盯著她,收回了觸手。
他馬甲解開,襯衫下擺凌亂地從褲腰里抽出,皮帶與褲腰都松垮著,但好在還是系著的。
冉綺著重看了眼他的褲腰,心想剛剛應該是自己多想了,他都沒有脫褲子。
門邊黏濕,都是觸手分泌出的黏液。
但霍辭身上還算干凈。
她扶起霍辭道“霍老板,我帶你回房間。你要是沒力氣,今天就忍忍,先別洗澡了。明天你清醒一點再洗吧。”
霍辭“嗯”了聲。
聲音很輕,看來是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不過冉綺和他體型差距有點大,扶起他,她只能摟他腰,讓半個身子都壓在她身上。
拖著他回房,將他放在床上,為他蓋好被子,冉綺累得趴在床邊大喘氣。
他好重哦。
房內沒開燈,霍辭側著臉凝視她。
她額角有點用力與緊張過后的汗滴,紅唇微張著呼吸,能看見里面一點雪白的齒,齒間是深邃的紅暗口腔。
他喉結滾動,剛平息一點的熱又躁動起來,閉上眼睛,吞咽了下,道“出去。”
“好,你好好休息。”
冉綺應聲離開。
他睜開眼,望向她的背影。
她走到門口時,門外的光灑在她身上,將她的曲線勾勒出清晰的剪影。
他像被刺到一樣,慌忙閉上眼睛。
聽見門被關上,體內的燥熱依舊難以平息,卻松了口氣。
腰間已經從被子里伸出去的觸手找不到目標,又默默收了回來。
她要是再走慢一點,就真的逃不掉了。
冉綺關上房門在門口站了會兒,尋思要不要回去給霍辭倒杯熱水。
想了想,還是算了。
他現在看上去非常不想讓人打擾。要是想喝熱水他會說的吧,明天她早起來看他的情況好了。
她走回浴室,踩到地上的黏濕,有點頭皮發麻。
她鞋在剛剛躲避霍老板的時候跑掉了,現在是赤腳的。
她皺著眉抬起腳,腳趾都滑膩膩的了。
門上也很滑膩的,開關門都不方便。
她思索片刻,先拿來抽紙胡亂擦了擦門,然后擦了擦地面。
擦的過程中,她看到那些透明里還有一些白透,有點奇怪,湊近聞了聞,聞到一股若有似無的奇異氣味。
這氣味被觸手黏液散發出的微醺木香所混合,很難分辨出是什么。
她琢磨著霍辭受傷了,觸手才分泌出了不同的液體
不了解,她兀自搖搖頭,擦干凈。
拿上干凈的新衣服,她重返浴室洗澡。認真沖洗腳腳的時候,她才發現腳趾上也沾染了一些白透黏液。
洗完澡,她想找間客房睡覺。
然而霍辭家這么大,有三間書房,卻沒有一間客房。
無奈,冉綺睡回籠子里去。
心想等霍辭醒來,得讓他給她重新安排個住處。
她今天這么盡心盡力地幫他,他應該會滿足她這點小要求的吧。
冉綺笑嘻嘻的,滿懷期待地睡過去。
她累了,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
醒時已經日上三竿,但霍辭竟然還沒從房間里出來。
冉綺立刻清醒,跑去霍辭房間查看,看到霍辭還躺在床上。
她擔心地問霍辭“你還好嗎”
他已經醒了,睜著眼睛凝視天花板,面無表情。
聽到她的聲音,才緩緩轉動眼瞳看向她,眼眸比這昏暗的房間還要暗。
冉綺關心道“你能起床了嗎要不要喝點水”
他還沒有回答,彈幕就道他不能,嘿嘿
冉綺
彈幕鎮定劑的藥會積在他身體,需要排泄出去,他才能恢復行動,昨天沒有人提醒綺寶嗎
冉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