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拉扯時襯衫貼住他的身體,就能看出分明的肌肉線條。
冉綺暗暗欣賞,整理馬甲和領帶的時候頓了下。
她是該先打領帶,還是先給他系馬甲扣子
不懂,先系馬甲好了。
冉綺去拉他松散的馬甲。
馬甲是修身的,和身體之間沒有多余的空隙。
她抓住馬甲往腹中拉扯時,曲起的手指,無意地從他腰側劃到腹部。
霍慈頓時身體一僵,看著光屏的視線閃了下。
突然,看不進去了。
她站在他身前,濕熱的呼吸盡數落在他身上,眼睛專注地盯著他的身體。
她是從最底下開始為他系馬甲的。那處剛好是皮帶附近。她手指在系扣,手掌自然地懸在皮帶下的位置。
雖沒碰到他,可他恍惚感覺到了她手掌散發的熱意。
也有可能,那是她溫熱氣息落在他身上后,隱隱往下流淌的熱意。
霍慈耳機里還有報告的聲音。
得不到他的回復,報告的人連問了幾聲“霍總”
他只覺得吵,扯掉耳機,視線釘在了冉綺身上,挪不開。
她一顆一顆為他系好馬甲扣子,曲起的指節,不知無意地在他腹部輕輕頂了多少下,指背不知撫了他多少下。
終于系好馬甲扣,她像很滿意她的作品一樣,動作輕微地拍拍他,笑盈盈的。
而后,她看向他未系上的領口和掛在頸上的領帶。
她手向他頸間伸了伸,雪白纖細的手在陽光下泛出瑩粉。指甲圓潤,指腹像粉棉花糖,看著就很
軟。
霍慈呼吸不由得重了些。
“彎下腰。”她手指勾了勾,夠不到他。
霍慈彎腰,臉向她靠近。
但她滿眼都是他的領口和領帶,沒有在意。
柔軟靈巧的手為他系上襯衫扣子,手指從他衣領下方,自頸后緊緊貼著他劃到鎖骨之間。
他不由得喉間吞咽,喉結滾動。
再次彎腰,離她更近了些。
冉綺只覺更好為他系領帶了,嘴巴小小地“哦”了一下,然后笑開,心想他可真貼心。
和霍老板一樣,本性都是好人呢。
就聽見有聲音突然落在她耳畔,帶著他的呼吸,“冉綺。”
“嗯”她心不在焉地應了聲,專心系領帶。
“你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他聲音很輕,風吹一吹就散了似的,帶著隱秘的不安。
她看上去明明不討厭他。
冉綺沉吟,道“因為霍辭不喜歡我。但我和你在一起,總是要面對他的,到時候會很尷尬。”
霍慈胸腔里有情緒凝滯,那是霍辭的情緒
霍慈只覺愉悅如旭日東升,“所以,拋開霍辭,你是愿意接受我的追求的,是嗎”
他胸腔里屬于霍辭的情緒更冷沉了,仿佛化作了冬日沼澤。
霍慈嘴角弧度越來越明顯。
冉綺糾結著如何回答,沉默了好半晌。
說實話,是可以試試的。
但她好像應該堅定地拒絕,斷了他的念想。
可他算是她半個老板,說話不能太絕,她還要指望他醫治傅含星他們呢
好難回答啊,這個送命題。
冉綺越想越糾結。
她的沉默足以讓霍慈明白,她不是完全沒有動搖的。
他突然低頭,輕吻在她眼角處,一觸即離,“那你試試接受我,瞞著霍辭,好不好”
冉綺愣住。
還可以這樣
而霍慈胸腔里冷沉的沼澤仿佛蔓延開來,沉寂,冰冷,有一種沒頂的窒息感。
是霍辭的情緒。
霍慈完全不在乎,也沒有預想中攻擊到霍慈的高興。
他滿心忐忑,不自覺裝出脆弱的模樣,乞求她的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