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名義,享受到她的觸碰,對霍辭那樣驕傲的人來說,亦是折磨。
可他卻無法因霍辭的痛苦再有半分暢快。
霍慈眉頭緊蹙,眼神混亂掙扎,良久,妥協道“不分手。”
他的聲音聽上去好委屈哦。
明明是他先冷淡她的。
彈幕
委屈什么,要是換個像我這樣的女朋友,他表現得好像在嫌棄我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胡思亂想,想要跟他提出分手了
就算不分手,我心里也會有疙瘩,會懷疑我們還能不能戀愛了。也就綺寶脾氣好,愿意和他好好說清楚,還哄他
首先聲明,我是女的。其次我也想趴在綺寶身上和綺寶抱抱嗚嗚嗚
冉綺確實比較能站在別人的角度想,所以也沒那么責怪霍慈。
就是有點發愁,他現在反應這么大,以后要是沒融合的時候,發現她也愿意和霍辭在一起,他豈不是會委屈得要命
可她要喜歡他這個人,就不可能只喜歡一半呀。
冉綺無奈地嘆了口氣,選擇先安撫他,“好啦,你去上班吧,我在家等你回來。”
傅含星和段心竹需要養身體,園園姐也要休養,外面又有各種族攻擊穹頂。
沒人陪著,她是不打算自己獨自出門的。
抱她艱難,離開她亦艱難。
霍慈貪戀地收緊手臂用力抱緊她,聽她又在他耳邊哼唧了一聲,果斷逼著自己放手,迅速起身遠離她,背對著她扣好大衣扣子,遮掩自己的難堪。
冉綺笑瞇瞇地對他揮揮手“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他走進電梯,離開。
冉綺開始用光屏查看自己中午吃什么。
她的一天,在愉快地躺平和看新聞訊息中度過。
晚上吃完晚飯,冉綺等了很久,也不見霍慈回來。
打了個電話給他,是他秘書接的,說他很忙,在開會。
冉綺便又吃了份宵夜繼續等。
不知等了多久,夜色深了,她在沙發上睡過去。
地下車庫內。
霍辭坐在車上,通過監控看到她睡著,又沉默了許久,才下車走進電梯。
他表情一如既往的沉穩莊嚴,眼神卻是從有過的黯淡。
胸腔里,沉寂如死。
電梯打開,頂層到了,他走進大門。
明明是他的家,回家的每一步卻變得格外沉重。
可笑。
他譏諷地扯了下嘴角,關了客廳的燈,在昏暗中輕手輕腳地脫下大衣,放下拐杖。
客廳安靜得只有她的呼吸聲,仿佛不存在他這個人。
她突然困惑地“嗯”了一聲。
他聽見衣物在沙發上摩擦的聲音,不用看,也能感知到她正從沙發上緩緩坐起。
“霍慈”她嗓音帶著沒睡醒的惺忪,對他露出個笑容,張開手臂,“抱抱。”
同樣的發音,他知道她不是在叫他。
霍辭垂放在腿側的手收緊。
指甲都快要刺進掌心的肉里,可他渾然感覺不到疼。
客廳雖然關了燈,但沒有很昏暗。
窗外城市的燈光映照進來。
霓虹的光影里,他低著頭,碎發遮掩著無光如盲的眼眸。
他裝若無其事,聲線一如既往的平穩沉著,“知道我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