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手是微涼的,就顯得她溫暖的身體更加熱。
那熱度,快要燒著他,燒光他的理智了。
霍辭又睜開眼,盯著黑暗,讓自己不要去感受。
冉綺毫無察覺地抱著她的觸手抱枕蹭了蹭。
觸手竟微微發顫,隱隱發熱起來。
她驚訝地又去踢霍辭,“哥哥,你的觸手怎么了”
熱乎乎的,還開始發燙,就像昨晚纏住她手腕時那樣。
她突然感覺到貼在觸手的臉上有點濕黏。在昏暗中雖然看不清,但也知道,它開始分泌像昨晚那樣的透明黏液了。
怎會如此。
冉綺擔心地道“是昨晚的藥效還沒散嗎”
他不會又想吃了她吧
自從知道人類也可以作為他食譜中的食物,冉綺就總會在他狀態不正常的時候,聯想到這點。
“不是。”
雖然以前從沒這種情況,但它在什么時候會變成這樣,霍辭是能感覺出來的。
他轉過身來面對冉綺,將觸手從她懷中抽離。她輕抵在他腰背的腳,自然地抵到了他的腹部。
觸手分別纏住她的腳踝,用力一拉。
冉綺低呼一聲,身體便撞進他懷里,兩條腿像剛剛纏觸手那樣纏著他。
近距離地對上他的視線,他眼中帶著強勢的掌控欲,一只手掌按在她背上,不容她再撤退。
他身上的木質香變得馥郁濃烈。
冉綺嗅著香,感受著他的氣息,臉熱起來。
她的手輕輕抵在他胸膛上,但沒有抗拒的意思,臉有點紅地調侃他“霍辭哥哥,你要玩了嗎”
霍辭的手隔著她薄薄的睡裙,在她背上撫動,燙人的掌心讓她不由得想往他懷里鉆。
他注視她良久,表面平靜無波。
內心的翻江倒海,還有霍慈滔天的仇恨與殺意,滿腹的掙扎與克制,只有他與霍慈知曉。
冉綺摟住他的脖子,心跳得有點快。
突然,她感到兩條發燙的觸手,柔韌地纏住了她的雙腿,像蛇一樣順著她的腿蜿蜒游動
她驚呼一聲,被嚇得喊他“霍辭”。
但他還是沒有收回觸手,安撫般順著她的背,啞聲道“別怕,不會傷到你。”
冉綺把臉埋在他懷里,嬌滴滴地哼唧著,呼吸間都是他身上的香氣。
可能是香會醉人,也可能是那觸手的黏液有什么特別的功效。她越發的暈乎,半夢半醒似的過了很久,睡過去。
霍辭在她睡著后又過了一會兒,才收回觸手,抱她去浴室。
他站在門口閉著眼睛,用干凈的觸手幫她快速沖洗。
可能身體里未必有沖洗干凈,但他自制力已到達臨界點。
他怕再多看一眼,他會真的不顧一切占有她。
為她換上干凈衣服,把她抱上床睡覺,霍辭直接離開房間,去客廳的陽臺吹了很久的冷風。
冷靜下來后,他才意識到,他沒顧得上清洗自己。
回房間拿了套干凈衣服,進入房外的浴室沐浴。脫衣放出觸手時,他才發現睡衣的褲腰到大腿處都已一片濕,兩只觸手端部亦有不屬于他的粘。
說不清這到底是他弄的,還是她弄的,亦或是兩者都有。霍辭平靜的心海又翻起波濤,及時止住自己的思緒。
沖了很久的冷水澡,他帶著一身寒意在客廳的沙發上入睡。
清晨,冉綺醒時睡在沙發上。
她意識還朦朧,腰臀腿都發酸。坐起來時,還感覺貼身布料上有不少冰冰涼涼的黏。
她知道霍辭已經給她清洗過,這顯然是他不方便清理,所以留下的。
已經快中午,霍
辭去上班了。
桌上除了他留下的字條,還有他給她準備的早餐。
冉綺緩了會兒,稍微清醒些,選擇先去浴室洗澡換衣服。
眼前有彈幕飄過
霍老板真守信用,說把綺寶抱出來,還真給抱出來了